林千阳撑在她上方，低看着她。

        林千阳当她答应了。他把她的裙子撩起来，从脱掉。内衣是白色的，很简单的款式，包裹着她前的柔。他盯着看了两秒，结动了一下。

        “唔……千阳……你别……啊……”

        然后他继续往下。

        薛沫雪瞪他，眼睛里全是水汽。

        但此刻她不想想了。她踮起脚，吻住他。林千阳愣了一下，然后抱住她，吻回去。

        薛沫雪的眼睛里有水汽，看着他。

没心没肺的，笑着闹着的，什么时候这样过。

        “什么问题？”

        他没理她，继续。尖抵着那颗小小的，一下一下地拨弄，快的时候快，慢的时候慢。薛沫雪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手抓着他的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薛沫雪，”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这些天你躲着我，你知

        林千阳由着她。他看着她把内衣解开，看着她前那两团肉弹出来，看着端那两颗小小的红点。他觉得自己快炸了。

        林千阳低看着她的。灯光很亮，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口的弧度，腰的曲线，中间那一点若隐若现的……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叫出了声。

        他一把抱起她，往床边走。

        薛沫雪忽然按住他的。

        “千阳……”

        林千阳抬起，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眼睛里有水光，嘴被他亲得有点。他看着这样的她，下面得发疼。

        “你别……”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那儿……脏……”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不是蜻蜓点水，不是逗她玩。这个吻很深，很急，带着这些天的想念和不安。他的探进来，缠住她的，得她发麻。薛沫雪被他吻得不过气来，手抓着他腰侧的衣服，攥得紧紧的。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薛沫雪不说话，脸更红了。

        林千阳抬起，嘴上亮晶晶的。他看着她，笑了：“这么快？”

        林千阳低，在她小腹上亲了一口：“你哪儿都干净。”

        他俯下，亲她。从嘴亲到脖子，从脖子亲到锁骨，从锁骨亲到口。他把她两颗尖都得的，然后一路往下，亲到小腹。

        他低住一颗。

        薛沫雪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口。

        那感觉太奇怪了。他的在那里，她最隐秘最感的地方。她从来没想过会这样，从来没想过他……他怎么……

        薛沫雪吓了一，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林千阳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压上去。他脱掉自己的T恤，又去脱她的裙子。裙子已经撩起来了，他直接把内扒下来，扔到一边。

        她没挡了。她只是把脸埋进枕里。

        他的突然往里探了一下，薛沫雪浑一抖，眼前白光一闪。她咬着嘴，但本忍不住，一声长长的呻从咙里出来。一抽一抽的，都在抖。

        薛沫雪感觉到他的呼在那里，热热的，的。她绷紧了，想躲，但被他按着动不了。然后她感觉到他的――

        “嗯？”

        薛沫雪下意识想并拢，被他按住了。

        “啊……”

        “别……别在这儿。”

        薛沫雪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她想起便利店那些话，想起林千树那种眼神，想起那句“你不上他”。那些话还在她脑子里刻着，不掉。

        “我自己来。”薛沫雪挡住他的手，脸有点红。

        “林千阳！”她喊他。

        “千阳……”她的声音有点颤。

        林千阳爬起来，把自己子脱了。他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薛沫雪看了一眼，又移开眼睛。不是没见过，但每次看见都觉得……太大了。

        “你没错什么。”她说，“是我的问题。”

        他的手也不老实。从她后背下去，落在腰上，又下去，落在上。他隔着裙子了一把，得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林千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想要你。”他说，声音有点哑，“行吗？”

        “嗯？”

        他抬起，看着她：“你嫌你自己脏？”

        薛沫雪闷哼了一声，手抓住他的发。他的在上面打转，一下，一下，弄得她又又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着另一边，指腹过端的时候，她浑都抖了一下。

        “别挡。”他说，和那天一样。

        “小雪。”他松开她的嘴，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