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阳，”他在他耳边说，“你我。”

        林千阳的结动了一下。“有没有――”

        “有。”林千树从床柜里摸出一东西，“我准备了很久。”

        林千阳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林千树把剂挤在他手上，凉凉的，的。然后他自己趴下去，把屁撅起来。

        “进来。”他说。

        林千阳看着那个地方。窄窄的，紧紧的，小小的褶皱。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看见这个――他弟弟的，那个地方。他的手指伸过去，在入口打转。林千树的呼变得急促起来。

        “你进来……直接进来就行……”他的声音闷在枕里。

        林千阳没听他的。他的手指慢慢探进去，一。里面又热又紧，绞着他的手指，绞得他发麻。林千树闷哼一声，绷紧。

        “疼?”林千阳问。

        “不疼。”林千树的声音在抖，“你继续。”

        林千阳又加了一手指。两手指在里面扩张着，撑开那个紧致的地方。林千树的肩膀在抖，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好了没?”林千阳问。

        “好了。”林千树着气，“你进来。”

        林千阳把手指抽出来。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那个入口。他停了一下，看着林千树的背，看着他绷紧的肩胛骨。

        “千树。”他叫他。

        “嗯?”

        “疼就说。”

        然后他腰一沉，进去了。林千树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了。里面太紧了，紧得林千阳发麻。他停在里面，一动不敢动。

        “疼吗?”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着气，肩膀抖得厉害。过了几秒，他动了动屁。

        “你动。”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林千阳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的，往里送，往外抽。林千树的呻声闷在枕里，一声一声的，像小兽在叫。

        “千阳……快一点……”他喊。

        林千阳加快了速度。他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那个地方越来越，越来越热，绞着他，着他，让他想发疯。他低看。看着他进去的地方，看着他自己的东西在那个不该进的地方进进出出。

        那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眼睛发红。他把林千树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林千树的脸红透了，眼睛里全是水汽，嘴被自己咬得红。他看着林千阳，忽然笑了。

        “哥哥。”他叫他。林千阳愣了一下。

        林千树很少当面叫他哥哥。他叫千阳，叫林千阳，几乎不叫哥哥。但此刻他叫他，叫得又又黏，像小时候那样。

        “哥哥我。”他说。

        林千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把他的架起来，压上去，开始狠狠地。每一下都整没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林千树被他得直叫，声音又尖又细，连不成句子。

        “千阳――千阳――啊――”他的手抓着林千阳的背，指甲掐进去，留下一红痕。

        林千阳感觉不到疼。他只知他，这个叫自己哥哥的人，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

        “千树。”他在他耳边着气，“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