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阳抬起，看着她。薛沫雪的脸还红着，眼睛里的水汽还没散干净。但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别的东西――犹豫，愧疚，还有一点点害怕。

        “什么事？”他问。

        薛沫雪张了张嘴，又闭上。林千阳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他问，声音放轻了。

        薛沫雪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就是……那天……”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我来找你，你不在……林千树在……”

        林千阳的呼停了一拍。

        “他……他装成你……”薛沫雪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以为他是你……然后我们……”

        她没说完，但林千阳听懂了。他的脸色变了。先是白，然后红，然后青。他撑起，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暗下去，暗得有点吓人。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发紧。

        薛沫雪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又疼又怕。但她知她必须说。她不能瞒着他。

        “那天他来我家，我以为他是你……”她的眼眶红了，“他装成你……他我的脸，他抱我，他亲我……我以为是你……我……”

        林千阳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然后他忽然动了，他从她里退出来，翻下床，站在床边，背对着她。

        薛沫雪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肩膀绷得紧紧的，背上的肌肉都绷着。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千阳……”她叫他。

        他没应声。薛沫雪的眼眶热了。她撑起，想去拉他。但他忽然转过来，他的眼睛红着，不是哭的那种红，是另一种红。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走回来，上床，把她按倒。薛沫雪愣住了。他吻下来，很凶，很狠，和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亲法完全不一样。他的探进来，一下就缠绕住她的小。他的手在她上游走，用力，得她有点疼。

        “千阳――”

        他没说话，他只是她。这一次他得更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薛沫雪被他得直叫，叫得嗓子都快哑了。她里面又疼又麻，但又爽得要命。

        “千阳……千阳……你慢一点……”

        他没慢。他一边她，一边盯着她的眼睛看。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她没见过的。是吃醋，是愤怒，是心疼，也是委屈。其实他宁愿她不告诉他的，但他总有一天得面对这些事。

        薛沫雪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很久很久，他才出来。完他趴在她上，不动了，薛沫雪轻轻的摸着他的发。

        “对不起。”她说。

        林千阳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