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咬住江云舒的脖子。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烈，霸，带着征服的意味。江云舒的本能地绷紧――那是Alpha之间的对抗本能，两个Alpha在一起，天生就是敌人。

        他压制住那本能，让自己放松下来。宋希泽感觉到了，他抬起，看着江云舒，眼里有一点玩味。

        “你倒是能忍。”他说，“别的Alpha被我这么压着，早就炸了。你倒好，跟块木似的。”

        江云舒没说话，宋希泽也不在意。他继续往下亲，亲他的锁骨，亲他的口，亲他的小腹。江云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尸。

        “动一动。”宋希泽说，“你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不是请来的祖宗。”

        江云舒还是没动。

        宋希泽抬起，看着他。

        “江云舒，”他说，“我知你不乐意。但你已经来了，就好好合。你合得好，你妹妹的日子就好过。你不合，你妹妹的日子就难过。懂吗？”

        江云舒的眼睛动了一下，看着宋希泽，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揽住宋希泽的脖子。宋希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就对了。”

        他低下，吻住江云舒的嘴。那是一个侵略极强的吻，带着酒气和Alpha的信息素，几乎要把人淹没。江云舒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只是任由他吻着。

        他闭上眼睛，想妹妹的脸。妹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两月牙。妹妹喊他的时候，声音的，像小时候那样。妹妹抱着他的时候，上有淡淡的香味，像春天的枝刚冒出来的芽。他在那些画面里，把自己一点一点抽离出去。

        宋希泽进入他的时候，他疼得浑发颤。Alpha的天生不适合承受。那里太紧，太干，太抗拒。宋希泽在他上折腾了很久，最后啧了一声，从床柜里拿出一东西。

        剂。冰凉的东西挤进来，然后是手指，然后是别的什么。江云舒抓着下的真沙发，指节发白。

        疼，太疼了，但他一声都没吭。宋希泽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意外。

        “你倒是能忍。”他又说了一遍。

        江云舒没理他。

        宋希泽俯下，把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他。这次好一点，剂起了作用，但还是疼。那种疼不是尖锐的，是钝钝的，从深往外蔓延，每动一下就疼一次。

        江云舒把脸埋在沙发里，咬着自己的手臂。他想起小时候，妹妹发高烧，他背着她去医院。那天也下着雪，路很，他走得很慢，怕摔着她。妹妹趴在他背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喊哥哥。

        他说，哥哥在，不怕。妹妹说，嗯。他说，哥哥一直陪着你。妹妹说，嗯。他说，等你好了，哥哥给你买糖吃。妹妹说，好。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就像现在一样。

        宋希泽在他里动，动作越来越快，信息素也越来越。那种被另一个Alpha占有的感觉让他浑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但他压着，压着，压着。

        他再次想起那些关于妹妹的回忆，那些画面像一绳子，把他拴在这个世界上。不多疼，多恶心，多难熬，只要想到她，他就还能撑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宋希泽终于结束了。他从江云舒上起来，靠在沙发上，点了一烟。江云舒躺在那里，浑都是汗，上乱七八糟的，有咬痕，有掐痕，还有别的什么。他慢慢坐起来，低找自己的衣服。

        “急什么？”宋希泽说，“今晚住这儿。”

        江云舒顿了一下。

        “我明天有事。”他说。

        “什么事？”

        江云舒没说话。

        宋希泽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妹妹的事？”

        江云舒的动作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