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

        药效来得很快，他眼开始打架，慢慢下去。她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明天……还来吗？”他问。

        她点点。

        “来。”

        他愣了一下，不懂。那些主人都是这么说的，他就是货，就是肉便，就是专门给男人的。为什么这个主人不这么说？

        他接过水杯，低喝。喝了一半，他抬起，看着她。

        她愣住了，从他怀里退出来，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还是空的，但那空里，有一点东西在闪。

        他开始回应那个吻。

        她抱住他，抱得很紧很紧。他不知为什么要抱这么紧，但他也抱住了她，抱得很紧很紧。

        他感觉到她的颤抖，感觉到她的眼泪，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里温柔地进出。他忽然觉得，这个主人，好像不是主人。

si  m  i  s  h  u  wu.  c  o  m

        但她的嘴贴在他嘴上，的，温的，带着一点咸――那是她的眼泪，进了两个人嘴里。

        他看着她，嘴动了动。

        他不知哥哥是什么意思，但他应了一声。

        “不……不知……”他说，声音涩得像生锈的刀。

        她愣住，那是她的名字，他喊的是她的名字。

        他躺在那儿，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她。

        “嗯。”

        “遥……遥……”

        “里面……有东西……”他说。

        她端来一杯水。

        他把剩下的水喝了。

        那是他被救回来之后，第一次主动抱住一个人。他不知为什么要抱，只是觉得应该抱，只是觉得这个人在哭，他应该抱住她。

        她点点。

        “哥哥。”她喊他，在他嘴上喊。

        她听着那些词，那些从他嘴里出来的、肮脏的、不堪的、不是他应该说的词。她不想听，她真的不想听。

        他抱住了她。

        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不知吻是什么意思。那些主人从不吻他，只他，只骂他，只往他嘴里东西。没有吻过。他不知这是什么，不知为什么要这么。

        她一边他，一边吻他，一边哭。

        “你说什么？”她问。

        “喝了睡觉。”她说，“明天再继续。”

        他的还在动，本能地动，后还在她的手指，屁还在摇。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个吻，那个的、温温的、带着眼泪的吻，好像碰到了一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地方。

        他想不起来了。但他觉得，这个人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比吃肉棒还重要，比被还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趴在地上撅着屁的人。

享受，是渴望，是那种被驯出来的本能反应。他的后贪婪地着她的手指，她的两手指被得紧紧的，抽动的时候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不知怎么吻，只知学她的样子，用嘴蹭她的嘴，用碰她的。他吻得很用力，很笨拙，但很认真。他吻着她，好像这是他能的唯一一件事。

        那是她哥哥，那是把她从小护到大的哥哥，那是拼了命给她凑手术费的哥哥，那是说“我不会死”的哥哥。

        他看着那半杯水，又看着她。他不想睡，他想继续，想被，想吃肉棒。但这个人让他喝，他就喝。

        是谁？

        他愣住了。

        她的手指还在他后里抽动，她的嘴还贴在他嘴上，她的眼泪还在一滴一滴落在他脸上。他不懂这些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这个主人的吻，和那些主人的，不一样。

        过了很久，她松开他。

        她看着他，眼泪得更凶了。

        两个人跪在地上，抱在一起，一个还在哭，一个不知为什么哭但觉得应该陪着。

        “公狗是货吗？”她问。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是，公狗是货，公狗是肉便，公狗是专门给男人的……”

        她开始抽动手指，三手指在他后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在最深。他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叫声――公狗，我，深一点，给我，公狗想吃――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那点光还在。他不知这个人是谁，不知为什么要抱她，不知刚才那个吻是什么意思。但他知，这个人，和那些主人，不一样。

        “不是。”她打断他，“你不是。”

        她俯下，吻住他。

        她抽出手指，换了个姿势。她跪在他后，手指又探进去，这次是三。他疼得缩了一下，但更多的是爽，屁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喊着：“我，死我，公狗受不了了……”

        她在他怀里颤抖。

        “喝了。”她说。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睡着的时候，他脸上的扭曲消失了，那些疯狂不见了，只剩下疲惫。他的嘴动了动，好像在说什么。她把耳朵凑过去，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