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筱涵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什么。

        宋笙笙没回答。她伸手去解开叶筱涵校服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

        跑到走廊尽的时候，她下意识回看了一眼。

        隔间本就狭小，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叶筱涵感觉到宋笙笙透的衣服贴在自己上，那冷透过校服渗透进来，黏腻又难受，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门板挡住了去路。

        叶筱涵终于把门打开一条，几乎是连带爬地逃出去。走廊里空的，日光灯嗡嗡响着，她顾不上整理衣服，攥紧领口往外跑。

        "你干什么！放开我！"叶筱涵开始挣扎，可宋笙笙的手劲大得惊人，三两下就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勒得她生疼。

        宋笙笙的手停住了。她盯着叶筱涵脸上的泪痕看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手，把地上的校服捡起来，扔给她，“穿上，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叶筱涵拼命点。

叶筱涵的肩膀，另一只手把门重新锁上。

        几秒后她反应过来了，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上套，手指抖得扣子都扣不上。她一边扣一边往门口蹭，眼睛死死盯着宋笙笙，生怕她突然反悔。

        "你疯了！"叶筱涵拼命往后缩，可是隔间就这么大，她无可逃，"宋笙笙你住手！"

        "走开！"叶筱涵尖叫起来，本能地蜷缩，可是被锁住的双手让她没法遮挡，"不要……宋笙笙，我真的知错了……"

        宋笙笙的动作没有停。她把叶筱涵的衬衫剥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内衣。

        宋笙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弯腰捡起手机，递到她面前："你刚才想拍什么？"

        "求你……"叶筱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别这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好玩吗？"宋笙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却让她感到一阵骨悚然。

        宋笙笙的手着那团肉，恶劣地加大了力气，手里的手机也早就被她放下。

        她的指尖划过玉峰上的点，惹的叶筱涵浑一颤。

        宋笙笙没有理会她，她的手掐住她尚未发育完全的房，留下红印。

        隔间里的日光灯很亮，亮得叶筱涵能看清宋笙笙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不，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

        宋笙笙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看着她。

        宋笙笙按住她的手。

        宋笙笙抬起眼看她："你现在知错了？"

        宋笙笙欣赏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中却并无多少快意。

        叶筱涵在她的刺激下下泪来，眼睛红红的，睫上挂着泪珠。

        叶筱涵感受着口传来的异样感受，说不清楚到底是羞耻多还是难受多。

        她倔强地把脸撇过一边，不想面对现在发生的一切。

        宋笙笙突然理解了那些施暴者在欺凌弱者时的感受，那是一种掌握着一切、任由别人毫无意义地挣扎、求情讨饶却仍旧尘埃落定的爽感。

        "你……你想干什么？"叶筱涵的声音开始发抖。

        叶筱涵别过脸。

        叶筱涵咬着嘴不说话。她盯着地上那手机，屏幕还亮着，录像功能开着，镜对着天花板。

        叶筱涵不说话了，眼泪又了出来，她似乎已经认定自己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当叶筱涵的罩也被脱掉的时候，她终于又开口了。

        宋笙笙把手机捡起来，摄像对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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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的门半开着，里面灯光明亮，却空无一人。

        宋笙笙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桶，然后按着她坐在桶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