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今天——”

        不是说不好看。好看，当然好看。萧晗的五官本来就是致的那一挂，以前被长发和妆容修饰的时候是柔美，现在短发素颜的时候是清俊。

        萧晗的呼彻底乱了。

        “去床上，”她说。

        郑欣玥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笑着笑着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走吧，回家。”

        “今天不别的，”郑欣玥的嘴从他锁骨上移开，沿着他的口往下，一路吻过去，尖在他尖上轻轻了一下，“就你。”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颌线的转折，那些以前被长发遮住的分现在完全暴出来，像一幅被揭开幕布的画，线条干净而锋利。

        郑欣玥摇了摇，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脸贴在他的口，隔着薄薄的亚麻衬衫，能感觉到他的温和心。他的在她的拥抱中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手臂从她后绕过去，把她圈进了怀里。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郑欣玥进门就踢掉了玛丽珍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说走了一天脚好酸。萧晗蹲下来，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拖鞋，放在她脚边。她低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她还是不太习惯。

        妈妈先走了，上了出租车，摇下车窗朝他们挥手。郑欣玥也挥手，萧晗也挥手，出租车汇入车，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红点，消失在下一个路口。

        郑欣玥的手从他的腰侧往上，摸到了他衬衫的扣子。第一颗，解开。第二颗，解开。第三颗，解开。他的口了出来，她低下，嘴贴上了他的锁骨，尖在他锁骨的凹陷打了一个圈，他的猛地绷紧了，结上下动了一下。

        萧晗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温柔而明亮。他伸出手，把她被风乱的发别到耳后。“嗯，”他说，“她喜欢你。”

        他站在窗边倒水的时候，侧脸的轮廓在玻璃上映出来，郑欣玥看了好几秒才移开目光。

阶上，拉着郑欣玥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说的都是一些“下次再来阿姨给你饭”、“小晗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之类的，郑欣玥一一应着，乖巧得像一只被顺的猫。

        “你今天穿这样，”郑欣玥的声音闷在他口，“我有点不习惯。”

        “阿姨人很好，”她说，“比我想象中要轻松。”

        他已经了，内前面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端有一小片深色的痕，她的手指碰到那片痕的时候，他的猛地弹了一下，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玥玥。”

        “好看，”她说，“就是因为好看才不习惯。以前你是另一种好看，今天是这种好看，每次都不一样，我每次都要重新适应。”

        “她给你夹了十三次菜，”萧晗说，“我数过。”

        “嗯。”

        萧晗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呼从她的发上拂过，带着温热的气。

        他的呼立刻重了，手指从她的后背到她的腰侧，收紧，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压了压。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萧晗的手指在她后背上停了一下。“不好看？”

        她从他的嘴上移开，沿着他的下巴、结、口一路往下吻，尖在他尖上停了一下，感觉到他的再次绷紧，然后继续往下，吻过他的腹肌，吻到他内的边缘。

        郑欣玥把手放下来，转过看着萧晗。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外面的灯光从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像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你怎么知？”

        “怎么了？”萧晗端着水杯走过来，看到她站在玄关发呆，“脚还酸？”

        郑欣玥骑在他上，双手撑在他口，低看着他的脸。他的发散在枕上，白衬衫敞开着，出瘦的上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他的结在微微动，嘴微张，呼急促，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口，又从口移回脸上，像一只被驯服但又随时会反扑的兽。

        萧晗沉默了几秒。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在她发落下一个吻。

        郑欣玥的嘴从他口移开，直起，看着他的眼睛。

        她低下吻住了他，同时她的手从他的口往下，摸到了他子的腰带。带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她解开带，拉开拉链，手探进去，隔着内握住了他。

        萧晗站在旁边，看着路灯下两个女人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热。他别过脸去，假装在看路对面的招牌，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

        “萧崽，”她低低的笑了一声，“你给我吗？”

        她从他的口抬起，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在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深，瞳孔里有她的倒影，小小的，缩在正中央，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保护着、珍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