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一次（H）

        何文姝涣散的视线里，弟弟的脸渐渐清晰。他的chun轻轻chu2碰她汗shi的脸颊，像羽mao，拂过每一chu1肌肤。

        “姐姐...我爱你。”

        何文宇轻声呢喃。

        若是以往，她会毫不犹豫地回抱住他，笑着说“姐姐也爱你”。

        那时的爱多么纯粹，只是血脉相连的亲情，只是姐弟间的羁绊。

        可现在呢？

        她当然爱他。是想要永远不分离的爱，是包容他一切不堪的爱，是希望他幸福的爱。

        这是爱，这是姐姐的爱，但好像又可以说成情人的爱。

        因为永不分开、白tou偕老的誓言，本来就是婚礼上会承诺的誓词。

        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吗？她不知dao。

        她想，如果让弟弟幸福的话，她也会幸福。

        何文宇的chun小心翼翼地贴上她的，不敢用力，不敢深入，只是轻轻描摹着她的chun形。

        他颤抖的手指分开她的双tui，早已胀痛的xingqi抵在shirun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那chu1柔ruan正在紧张地收缩，小小的xue口看起来gen本容纳不下他的尺寸。

        “姐姐...我要进去了。”

        他的声音发颤，阴jing2前端已经挤开那小小的入口。

        “嗯。”

        “把眼睛闭上吧...”

        他不敢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扭曲而丑陋的。那双眼睛里，盛满了yu望与罪恶，连他自己都厌恶。

        何文姝顺从地闭上眼。

        黑暗降临的瞬间，何文姝感觉有温热的yeti滴在自己脸上，或许是弟弟的泪。

        她又感觉到他沉重的shen躯压下来，炽热的ying物一寸寸挤入ti内。虽然经过前戏已经足够shirun，但异物的侵入还是带来些许不适。

        “疼吗？”

        他停下来，不敢再用力，克制地发问。

        她摇摇tou，手指轻轻抓住他的手臂，给予他安wei。可实际上很疼，像是被坚ying的铁棍tong进，可她不想让弟弟担心。

        ding端缓缓挤入狭窄的通dao，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何文宇将额tou抵在她肩上剧烈chuan息，强迫自己放慢速度。

        太紧了。

        何文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自己ti内的形状，那么guntang，那么坚ying。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陌生，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shenti。

        何文宇抱紧了姐姐，吻着她的耳垂，

        “放松，姐。你放松一点...”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夹断了，姐姐紧张得浑shen发抖，可shi热的内bi却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jing2，每前进一寸都艰难无比。虽然他也不知dao继续下去会不会更疼，可他还是得停下动作，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安wei，骗她放松。

        何文姝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才恢复意识没几天，却好像要把这辈子的泪水都liu干。下ti火辣辣的疼，让她再也装不出镇定的样子。

        “疼...”

        她呜咽着用手背抹泪，

        “小宇...好疼...”

        她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