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如胶片闪过，有关弟弟的画面逐渐清晰。小时候的何文宇总是阴晴不定，白天赌气说讨厌她，晚上又会抱着枕钻她被窝说怕黑。

        当何文宇递来巾时，何文姝不敢抬，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肩。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热水更让她发。

        弟弟长大了，可以用那副完全长开的压下来，用宽厚的肩膀将她的全心拥抱在怀里。

        那时的自己也不是总好脾气。初中时，她会嫌小学的弟弟成天在家里吵而烦躁，甚至会用路边捡的树干打弟弟屁。何文宇要是被打痛了，就会捂着屁哭着说讨厌姐姐。

        映入眼帘的先是姐姐微垂的双，随着呼轻轻起伏。纤细的手指在锁骨，划过前，最后停在平坦的小腹。

        她小声说，用巾裹紧自己。

        呼骤然加重，他的视线如有实质地扫过她每一寸肤，那些刚平息的情又开始在血里躁动。他越发不能移开半分，不断地进行一场淫秽的幻想，仿佛那双手正是他的，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温馨的回忆中为什么又会闪过那些混乱的情事！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默许了那样的关系，又怎么能到一对普通姐弟的坦诚？

        轮到何文宇洗澡时，何文姝几乎是落荒而逃。她飘出浴室，漫无目的地在家里游着，忽然瞥见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里，她还穿着高中校服，弟弟刚到她肩膀。

        弟弟好像总是跟在她后，时而会自己气呼呼地走了，时而又会眼巴巴地跟过来，再被她小小欺负一下。

        “姐，我帮你洗发？”

        好想就这样沉溺在她的气息里。

        他幻想着把姐姐按在瓷砖墙上，让热水冲刷两人交缠的。心里有无数声音在尖叫，无不是让他将她拉进怀里进行更激烈的欺负。

        很...也很热。

        “谢谢。”

        终于，他声音沙哑地宣布，迅速退到安全距离。何文姝如蒙大赦，匆忙冲洗着泡沫。两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只有水声填补着空旷的浴室。

        何文姝也不好受。

        她的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是被蒸汽熏的，又像是羞的。

        弟弟的手指穿梭在发间，偶尔过，带起一阵战栗。这个曾经再平常不过的动作，此刻却让她心如雷。

        “好了。”

        何文宇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直到她轻轻的点，才伸出手去。的黑发缠在他指间，像某种柔的水草，有生命般地，每一都叫嚣着要将他拉近，落入姐姐的河水。

        只是现在，被欺负的人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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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上又烧起绯红，她闭上眼，怒骂着自己在想些什么。

摆，布料摩过肌肤，将她的心不由得吊起。因为先前只是简单套了件衣服，此刻褪去外裙后，她雪白的胴毫无保留地展在他眼前。

        他猛地转，可姐姐的影在脑海挥之不去，隐约的兴奋在心中燃烧。水珠顺着他的脊背落，分不清是冷是热。

        何文姝的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