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_無藥可救的餘生(完)

        當警車的藍紅燈光在社區閃爍、鄰居們正忙著洗清嫌疑時，高夏其實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

        他站在一處毫不起眼的牆角暗處，正與一名神情肅穆的員警低聲攀談。詭異的是，儘guan周遭人來人往，甚至有幾名住戶就從他們shen邊僅一步之遙處走過，卻沒有任何人轉頭看向這裡。

        他們兩人彷彿被籠罩在一個透明且黏稠的維度裡，在這喧鬧的現實中徹底失去了「存在感」。

        「主人說，這次的祭品他很滿意，那種崩潰後的靈魂，風味最是醇厚。」

        那名shen材中等、制服下透出結實肌肉線條的員警低聲說dao，聲音平扁得沒有起伏，「過幾天，祂會親自來收割。」

        「能讓那位大人滿意，也不枉費我鬧出這一齣鄰里不合的戲碼。」高夏優雅地微笑，眼神卻冷得像冰，「不過……我倒是ting意外的。那位大人難得親自出馬，詹豪那種油膩劣質的貨色，究竟是哪一點入了祂的眼？」

        「主人的心思，不是我們這種層級能揣測的。」員警垂下頭，顯得極為敬畏。

        「也是，祂的想法總是讓人摸不著頭緒。」高夏輕笑一聲，隨意地往社區的方向瞟了一眼，「看來這邊的調查演得也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

        他正準備轉shen踏出這片陰影，那名員警卻突然伸手，那雙長滿cu繭、象徵法律權威的手，此刻卻帶著某種卑微的渴望，緊緊拉住了高夏。

        「高先生，請等一下。」

        「嗯？怎麼了？」高夏挑了挑眉。

        「您是不是……忘了什麼？」

        員警往前踏了一步，兩人的鼻尖幾乎要撞在一起。在旁人看不見的死角裡，這名shen穿正氣制服的人，眼神逐漸liulou出某種被污染後的異樣神采。

        「善後的『預付金』。」他低聲呢喃，溫熱的吐息直接噴在高夏的chunban上。

        語畢，他的chun已經迫切地貼了上來，在高夏的chun縫間輕輕磨蹭。高夏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嘲弄，隨即反客為主，猛地噙住了員警的she2尖，用力地yunxi。

        兩人在這透明的結界中越吻越深，唾ye交rong的嘖嘖聲與沉重的呼xi聲，只有彼此能聽見。員警發出一聲微弱的呻yin，shen體不由自主地向高夏靠攏，手抖著去解自己那排扣得一絲不苟的制服鈕扣，試圖索取更多。

        「我想，我給的已經夠多了。」高夏卻在此時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傲慢，「剩下的『尾款』，得等那位大人親自點收。沒有祂的點頭，我給再多，你也沒命收，對吧？」

        高夏的手順著員警的xiong膛下hua，最後惡作劇地隔著長褲布料，狠狠抓rou了一把那處隆起的鼓丘。

        員警的shen軀劇烈一顫，像是被電liu擊中一般，雙tui發軟地後退一步，垂下眼簾，聲音支離破碎：「是……主人……不會同意的。」

        「不過，看在你善後zuo得還算體面的份上，我不介意私下給點小費。」高夏再次上前，手繞到員警shen後，指尖輕浮地鑽入腰際的縫隙，順著那緊實的tun縫向下hua去，中指jing1準地勾弄著那處因為情慾與恐懼而顫抖收縮的nen處。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在那處禁地來回挖摳、挑逗。

        「我也很期待，跟代表『正義』的警察先生……深度交liu的感覺。」

        「定不……呃嗯、定不會讓高先生……失望的……嗯……。」

        員警緊緊抓著高夏的衣襟，在暗影中承受著這份褻瀆，任由那象徵法律的靈魂在高夏的指尖下徹底墮落。

        ◇◇◇

        承辦員警將厚重的調查報告遞交後，長官僅是隨意翻了兩頁，便帶著一gu官僚式的厭煩，將卷宗重重摔在桌上。

        「這種案子，就算破了也沒什麼功勞。既然受害者名聲這麼臭，早點結了，別浪費警力。」

        長官的理由冷酷且現實：詹豪素日與人為惡，這棟公寓裡的每一雙眼睛背後都藏著殺機，這是一場集體的蓄意謀殺，或者是集體的默許。現場乾淨得詭異，沒有指紋、沒有目擊者，所有能指向加害者的蛛絲馬跡都被抹除殆盡。

        最令人困惑的是證據——現場的血跡、屎niao，甚至詹豪後庭內殘留的jing1ye，經DNA比對竟然全bu屬於詹豪本人。

        「jing1ye是被害人自己的？」長官嘲弄地笑了一聲，「看來是某種極端變態的SMxing愛派對吧？或許是他自己玩過火了，再抹上自己的jing1ye當潤hua。去問過話了嗎？」

        「報告，問了。但詹豪jing1神極度不穩定，對任何侵入xing動作都反應劇烈，主治醫師建議暫緩……」

        「沒毒品紀錄，沒監視畫面，沒人證。」長官擺擺手，一臉晦氣，「等他發完瘋，jing1神穩定了再去問，再問不出什麼的話就結案吧。」

        與此同時，醫院病房那條被死亡與藥水味充斥的長廊上，出現了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shen鐵灰色的合shen西裝，布料緊裹著他那令人生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