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了一把。巾上有一淡淡的香气，不是琳繁常用的香水味，倒像是沈馨儿上的味。

        “感觉如何？”琳繁问。

        江燃咬着牙，眼神复杂地看着琳繁，又看向还在抽泣的沈馨儿。羞耻、愤怒、疼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依赖在心中交织。

        “疼。”他只说了一个字。

        “疼就对了。”琳繁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个母亲，但说出的话却让江燃心寒，“记住这种疼。以后每次你想打架、想逃课、想混日子的时候，就想想今天这一百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江燃后的沈馨儿：“还有，别忘了是谁在看着你受刑。如果你再犯错，下一次，就不只是在办公室了。可能会在全班同学面前，甚至在全校面前。”

        江燃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敢！”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琳繁推了推眼镜，“为了教你，我有的是手段。沈馨儿，我们走。”

        琳繁拿起教案，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沈馨儿看着江燃，想伸手扶他，又有些犹豫。刚才打他的那只手还在隐隐发。

        “哥……能走吗？”

        江燃深一口气，忍着剧痛迈了一步。

        “嘶——”

        钻心的疼让他差点跪下。

        沈馨儿连忙扶住他的胳膊：“我扶你吧……慢点。”

        两人走出办公楼时，天已经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燃大半个的重量都压在沈馨儿瘦小的肩膀上。他能闻到沈馨儿发间的清香，感受到她的柔。

        “馨儿……”江燃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沈馨儿抬看他，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刚才……打得爽吗？”江燃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沈馨儿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小声说：“不爽……哥，对不起，我把你打疼了。”

        “是疼的。”江燃咧嘴笑了笑，这笑容里没了平时的桀骜，多了几分狼狈和真实，“不过……要是能让你不哭，这一百下也值了。”

        沈馨儿愣住了。她停下脚步，看着江燃。路灯下，江燃那张帅气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灰尘，却显得格外生动。

        她想起刚才江燃趴在桌上，把最脆弱的位交给她置的样子。想起他为了不让她失望而扛着不求饶的样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那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而是一种想要彻底拥有、彻底掌控这个男人的望。

        “哥，”沈馨儿反手握紧了江燃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以后，我会好好教你的。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了……除非是你不听话。”

        江燃看着她那双在此刻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心脏漏了一拍。他感觉自己好像把一只温顺的小兔子成了某种更危险的生物，但他却不想逃跑。

        “行啊。”江燃挑了挑眉，尽屁还在剧痛，但他那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只要你舍得。不过说好了，以后这种事……别在外人面前。”

        沈馨儿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要看你的表现了。琳老师说，羞耻心是最好的化剂。哥，你刚才的样子……其实可爱的。”

        江燃的脸瞬间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沈馨儿！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