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各种羞耻的条款：

        随时接受三人的需求。

        放弃所有尊严，在三人面前必须。

        称呼沈馨儿为“母亲/主人”，称呼顾思怡为“姐姐/主人”，称呼琳繁为“老师/主人”。

        同意在生日宴会上进行公开刑。

        “签吧。”沈馨儿把笔进江燃手里，“签了，你就真的是我们的一家人了。”

        江燃看着沈馨儿期待的眼神，看着顾思怡兴奋又害羞的表情，看着琳繁冰冷的注视。

        他知，签了这个字，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也知，他其实……并不想回去。那种被彻底掌控、被需要、被羞辱的快感，已经像毒品一样侵蚀了他的骨髓。

        “我签。”

        江燃颤抖着手，在三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5.  尾声：走廊上的偶遇

        放学铃响了。

        江燃换回了校服，但里面穿着沈馨儿特制的“贞内”（带震动功能），脚上穿着女式的黑色长袜（为了掩盖，增加女化感觉）。

        他走在走廊上，感觉每走一步，后里的震动就在提醒他属于谁。

        沈馨儿挽着他的手臂，像个骄傲的公主。顾思怡跟在他们后一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江燃的书包，眼神时不时飘向江燃的屁。

        “江燃！”

        几个篮球队的兄弟走了过来，看到江燃，刚想打招呼，却发现他被沈馨儿挽着，而且气色看起来很差，还在微微打颤。

        “燃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白？”一个兄弟关切地问，“是不是又被琳老师罚了？”

        江燃刚想说话，沈馨儿抢先开口了：“是啊，我哥不舒服，刚才在医务室了个小检查。对吧，哥？”

        她的手悄悄伸到江燃的后腰，用力掐了一把肉。

        “嘶……是……是啊……”江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点……低血糖。”

        “那要好好休息啊。”兄弟们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到沈馨儿那副“护犊子”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顾思怡走了上来，自然地帮江燃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个动作亲密得让兄弟们目瞪口呆。

        “江燃同学刚才很勇敢呢。”顾思怡红着脸，意有所指地说，“虽然哭了，但是很合治疗。”

        兄弟们的眼神瞬间变了。哭了？合治疗？还很勇敢？

        一种暧昧又诡异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那……那我们先走了。”兄弟们识趣地离开了，临走前还回看了好几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戏谑。

        看着兄弟们远去的背影，江燃知，明天学校里肯定会传遍“江燃被表妹和顾思怡轮‘治疗’到哭”的言。

        但他奇怪地发现，自己并不生气。反而有一种隐秘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