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温水，2000毫升。”谭凌雪下令。

        温水被强行注入。沈瑾言感到腹迅速鼓胀起来，像是要被撑爆一样。那种强烈的便意让他脸色苍白，冷汗直。

        “忍住，不许拉出来。”谭凌雪拍了拍他的脸，“这是为了清洁，如果你现在拉出来，我们就把你关进狗笼子里，让你和你的排物过夜。”

        恐惧压倒了生理冲动。沈瑾言死死咬住下，全肌肉紧绷，拼命收缩括约肌，不让出来。

        这种忍耐是极度痛苦的。腹的绞痛和门的坠胀感让他几乎昏厥。他看着惨白的灯光，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

        “很好，忍耐力不错。”谭凌雪看了看表，“五分钟后再排。”

        这五分钟对沈瑾言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能感觉到里的水在翻涌，每一次蠕动都是一次酷刑。

        终于，时间到了。

        “去厕所，或者就在这解决。”谭凌雪解开了扩，但并没有出检查棒。

        沈瑾言被解开了脚上的束缚，但他双发，本站不起来。顾悦儿拿来一个便盆，放在他下。

        “在这里解决。”

        “不……不要在这里……给我点尊严……”沈瑾言哀求。

        “尊严？”谭凌雪一脚踢翻了便盆旁边的水桶，“你现在没有尊严。拉！”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内那巨大检查棒的压迫下，沈瑾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括约肌失控了。

        温热的水伴随着内的污物，在羞耻的声音中涌而出。那一刻，沈瑾言感觉自己作为“人”的最后一点东西也随着排物走了。他像个婴儿一样在三个女人面前大小便失禁，哭得撕心裂肺。

        第五章：笼子里的物

        排结束后，并没有人帮他清理。顾悦儿只是冷漠地用花洒对着他的下冲洗了一遍，冰冷的水激得他浑发抖。

        沈瑾言在束缚椅上，眼神空，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巴掌印，下因为刚才的刺激依然羞耻地起着，上面还沾着粘。

        “第一次调教，效果不错。”谭凌雪看着监控录像里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虽然还需要进一步开发，但至少知怕了。”

        “接下来怎么？”宋可欣问，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他人的快感。

        “把他关进‘一号笼’。”谭凌雪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巨大的、像鸟笼一样的铁制构造，“今晚他就睡在那里。让他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现在的份。”

        沈瑾言被像死狗一样拖下椅子，拖向那个铁笼。笼子底铺着冰冷的铁丝网，空间狭窄得只能让他蜷缩着跪在里面。

        “不……不要把我关进去……我是沈瑾言……我是学生会主席……”他还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试图用份来保护自己。

        谭凌雪蹲在笼子前，手里拿着一个质的项圈。

        “沈瑾言已经死了。”她冷冷地说着，将项圈扣在沈瑾言的脖子上，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从现在起，你只是我们的玩物。一条还没被驯服的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