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江念的行李并不多,除了电脑、充电线、平板、数位板以及最近正在看的智利作家的一本书外和必带的陪睡的mao绒小熊玩偶外,便只有两套换洗的衣物了。
江夏进来的时候,江念已经收拾差不多了,她只能在房间里面乱逛,看到桌子上包装盒,便习惯xing地走过去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枚浪琴腕表,粉色的心月系列。
她没来得及细想,或者是为了急切地证明自己的重要xing,便将腕表取了出来,惊喜dao:“念念,这是你送给我的表吗?”
毕竟她知dao,江念多多少少遗传了爸爸的病,从小就不喜欢dai任何装饰物。
江念回tou,脸色微变,“你放回去,那是我买给肖肖的新年礼物,等她过完年找我玩的时候我送给她。”
于肖肖的江念唯一的好朋友。
江夏脸色变了,泛着点青,很明显的不太高兴,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情绪guan理,她并不太合时宜地嘟嘴撒jiaodao:“念念都没有送过我什么礼物,原来在念念心中肖肖比我还要重要吗?”
江念扭回了tou,没有回答。
她很不理解为什么姐姐总爱问这些明知故问的话。
不过,姐姐好像从小都不聪明。
爸爸还在的时候,妈妈偷偷带姐姐去游乐园玩了一天,回家前让姐姐不要告诉她。
可是姐姐答应后没一会儿就会推开门进入她的房间,喋喋不休地告诉她,她们今天一天玩了什么游戏项目、吃了什么好吃的,还在她面前提起裙摆转着圈,炫耀她tou上多出来的施华洛世奇的皇冠以及漂亮的扎发。
等江念将卧室的电源断掉,拉上窗帘,推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和垃圾桶里面的垃圾已经被收拾好了。
很明显,她的房子里不会有田螺姑娘,一切都是面前的男人zuo的。
作为证据,他的两边的袖子还挽起了一截,锻炼良好的苍白手臂凸起绳索一样的青jin,红绳勒住手腕,格外显目。
不过因为沙发上都是她的私人物品,他并没有chu2碰,他似乎是一个很绅士、很懂礼貌的男人。
可是江念对他却很难有好感,因为她想起了她正在看的这本书的一个男角色,也是如此的温和、礼貌、克制、很讨诗社的女生喜欢,但在智利政变时期,成了一个疯子和杀人狂,把将他带回家的两姐妹亲手杀死了,在摄影展上,将她们惨死的照片展览。
人都是双面的,克制礼貌的另一面不正巧是极端与疯狂嘛。
她咧了咧chun,对他虚假地笑了一下,“谢谢姐夫帮我倒垃圾。”
沈禾风微顿,倒像是没有看出她的虚伪一样,也微笑了一下,声音温和而动听,“举手之劳,不过请问我可以去卫生间洗一下手吗?”
江念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嗯,在那里。”
明明两个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