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飞走了，就见不到江衍哥哥了。”

        “他们、他们不相信女儿死了。”

        宋许愿倚靠在他的肩膀上，闻闻他上的雪松香，又闻闻空气中的花香，不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

        ……

        她跑过去，坐在秋千上，轻轻晃了晃，

        又看见树下有一个秋千，木制的，用了结实麻绳，座位宽大，足够两个人并排坐。

        江衍勾勾嘴角：“傅教授怎么说？”

        声音很温柔，语气里满是溺。

        “傅教授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他们一份伪造的病例，二十岁女，车祸脑死亡，家属放弃治疗，已火化。”

        江衍讥笑，“看来是真没办法

        “江衍哥哥，”她小声问，“我也可以飞吗？”

年会再开；如果养蝴蝶的话，它们有专门的培育箱，不会飞走；晚上花房里会有灯光系统，模拟月光，不会黑。

        江衍于是走到她后，轻轻推着，秋千起来，长发扬起，出纤细脆弱的后颈。

        宋许愿开心地点，只小心翼翼地把那片樱花放进裙摆上的小口袋里。

        走到樱花树下，江衍将她放了下来。

        秋千停下，宋许愿转过，这才想起江衍好像还没有坐过：“江衍哥哥，你也坐！”

        江衍正坐在秋千上看文件，闻言只垂下眼帘，温声对宋许愿说：“愿愿，自己玩一会儿，江衍哥哥很快回来。”

        男人站在花房入口，没有立刻进来，

        周谨垂下去，深思熟虑地：“宋家那边，还在找。”

        周谨说，“许婉坚持说，她梦到宋小姐还活着，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她要求警方扩大搜索范围，甚至提出了灵媒寻人。”

        “有的会，有的不会。”

        宋许愿想了想，摇：“不想。”

        又将她更紧地拥进自己的怀里，“答应我，好不好？”

        “嗯。”

        “那它们会飞回来吗？”

        “灵媒？”

        周谨手握文件夹，“宋泽和其夫人昨天去殡仪馆认领了骨灰，确认不是宋小姐后，情绪崩溃了。”

        “虽然我们提前了准备，但风险依然存在。”

        “飞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江衍：“愿愿望飞？”

        “嗯。”宋许愿点，很认真地承诺，“好。”

        而这正是江衍想要看到的。

        “它们会飞到哪里去呢？”

        咯咯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的开心与纯粹，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与她无关。

        江衍和周谨走出花房，回到下一层的客厅。

        花飘落，有几片落在她的发和肩上，宋许愿伸手去接，掌心接住一片完整的五樱花。

        宋许愿回，看见周谨，乖巧地点了点：“好。”

        “江衍哥哥，这个可以成书签吗？”她仰问。

        江衍问：“然后呢？”

        江衍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

        下午，周谨来了。

        周谨说，“另外，宋振东通过一些关系，联系到了傅教授，想了解您之前咨询的脑外伤病例。”

        江衍在她边坐下，然她枕在自己的肩上，指着穹外飞过的一群鸟。

        “对，”江衍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愿愿不能飞。要永远待在江衍哥哥边。”

        “看，小鸟。”

        “可以。”江衍说，“还可以成标本，放在相框里。”

        “说吧。”江衍在沙发上坐下，脑子里想着的却只有宋愿安天真烂漫的脸。

        “他们找了私家侦探，排查了全国所有医院这半个月来的收治记录，重点放在外伤的年轻女。”

        “江衍哥哥，”她地撒，声音甜腻，“推我。”

        “江总。”他低声唤。

        他要她永远这样，天真，快乐，依赖他，世界里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