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同学带我买女装

        从甲方那栋冷气充足、光线明亮的办公楼里走出来，重新投入午后依旧炽烈黏稠的阳光下，我仿佛从一个jing1心构建的、规则明确的玻璃箱，骤然跌回了充满不确定xing的原始丛林。阳光斜she1，角度已经变得柔和，却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将我和江云翼的影子在shen后拉得细长、变形，像两条沉默而扭曲的尾巴。

        几乎每走十几步，我就不得不停下一次，zuo贼似的飞快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用力将那不断随着步伐向上缩卷、仿佛拥有自主生命般的黑色裙摆往下拽。这条借来的裙子，弹xing面料仿佛与我的大tui肌肤产生了某种暧昧的粘连，在每一步的摩ca中，又固执地、狡猾地向上hua移，lou出越来越多白得晃眼、在阳光下几乎反光的tuibu肌肤。这重复的、狼狈不堪的动作笨拙而显眼，毫无优雅可言，引得偶尔路过的行人投来或好奇探究、或了然于心、或带点玩味的一瞥。那些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一旁的江云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我不用看也能感觉到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的弧度，心底恐怕早已暗笑不已。但他似乎碍于某种微妙的心理――或许是怕我更尴尬，或许是男xing某种奇怪的“ti贴”，又或许只是单纯觉得有趣――不好直接点破，只能装作专注地欣赏街边乏善可陈的绿化带或店铺招牌，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飘回我那双与裙摆进行着徒劳搏斗的、窘迫不安的手，以及那永远不安分、时刻准备“叛逃”的黑色布料边缘。

        我的脸颊从离开办公楼开始，就始终泛着一层无法褪去的薄红，像被最细腻的胭脂轻轻晕染过，从颧骨蔓延到耳gen，甚至脖颈。这红晕并非全然因为炎热，更多是源自内心翻腾的羞耻与无chu1安放的紧张。我的目光警惕得像只受惊后闯入陌生领地的兔子，高频地、神经质地环顾四周，扫描着每一个可能投向我的视线，生怕旁人注意到我这与裙子“搏斗”的狼狈相，看穿我此刻穿着的并非属于“我”的衣物，看穿我在这ju女xingshenti里的笨拙与不适。

        每当有路人迎面走来，或从shen后以更快的步速接近，我的神经就绷得像即将断裂的弓弦，拽裙摆的动作幅度会不自觉加大，频率也更高，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甚至能感受到布料边缘勒进掌心的细微痛感。心中只有一个卑微而强烈的念tou在反复祈祷：没人看见，没人注意，快点走过去，让我一个人chu1理这该死的裙子。

        然而，这更像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无声拉锯战。黑色的布料每一次被我带着愤懑和焦急拉下，勉强维持一个“安全”的长度，下一秒，只要我重新迈开步子，重力、摩ca和面料的弹xing便会合谋，让它又悄然上移几公分，周而复始，徒劳无功。这过程不仅消耗ti力，更在持续消耗着我本就不多的、对新shen份的耐xing和信心。

        比这更困扰我、更让我感到无措和羞耻的，是一个全新的、更私密、更难以启齿的shenti感知问题。走在稍有颠簸、砖块拼接并非完全平整的人行dao上，或是上下那些短短的、只有两三级的台阶时，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xiong前那两团陌生的、突然有了ti积、重量和存在感的柔ruan组织，完全不受我意志控制地，随着步伐的起伏和shenti的轻微震动，产生一种……弹tiao感。是的，弹tiao。那是一种轻微但确实存在的、带着自shen节奏的晃动，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微微的牵扯和震dang感，甚至夹杂着一丝隐隐的钝痛，仿佛那里的肌肤、jinmo和神经末梢，一夜之间都变得格外jiaonen、min感，对外界的任何细微变动都报以夸张的反应。

        这感觉陌生得让我心悸，羞耻得让我想立刻挖个地dong钻进去。它迫使我连正常走路都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刻意控制上半shen的稳定，收紧he心，试图减少那该死的晃动幅度。我像个初学走钢丝的人，全shen肌肉都因这额外的注意力分pei而僵ying。

        而江云翼这个“无耻”的、观察力该死的min锐的男人，有时明明视线扫过，jing1准地捕捉到了我因路面颠簸或上下台阶而瞬间僵ying的细微反应，shenti几不可察的凝滞，但他却和那些漠然路过的陌生人一样，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声不吭，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仅如此，我偶尔用余光能瞥见，他的目光会在我shen上停留得稍久一些，那专注的、带着某种冷静评估甚至研究意味的视线，像羽mao般悄无声息地扫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线，和我下意识hanxiong试图遮掩的前xiong轮廓。那目光没有温度，却比灼热的阳光更让我感到尴尬和无所适从，仿佛自己成了实验室里被观察的标本。我连出声提醒或抱怨的勇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在心里用最男xing化的cu口暗暗咒骂：“该死……真他妈见鬼了！难dao我现在不只是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