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发出命令,这次语气平静了许多,恢复了那种日常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收拾一下,待会儿带你去吃早餐。”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泪痕未干的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
,“然后,下午苏晴约了
SPA,你也一起去。她倒是
‘惦记’你的,特意问了。”
“惦记”这两个字,从他形状优美的薄
中吐出来,平平淡淡,却像带着无形的倒刺,狠狠刮过我的心口,留下一种冰冷而讽刺的痛感。苏晴“惦记”我?惦记我这个她亲自“介绍”过来、如今正躺在她的金主床上、刚刚经历完“破
”仪式的“好闺蜜”?这是怎样一种荒谬绝
的“惦记”!
我的
几不可察地僵
了一下,连细微的颤抖都有一瞬间的停滞。去见苏晴?以现在这副模样?以“被苏晴介绍给周峰岚、并刚刚被他破
收用的小闺蜜”的
份?这比刚才被迫观看视频,更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诞、恐惧和一种近乎晕眩的恶心。我几乎能想象出苏晴看我的眼神,那种可能混合着打量、评估、优越感甚至……某种扭曲的“亲切”。
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一丝一毫都没有。我只能在无边无际的冰冷中,再次点了点
,动作僵
而机械,甚至不敢再让眼泪
下来,生怕那会被视为一种不合时宜的、额外的情绪负担。
我慢慢地、有些艰难地从床上挪下来,赤
的双脚踩在柔
却冰凉的地毯上时,
间和腰腹传来的酸
无力感让我险些站立不稳。我低着
,不敢再看他,用尽力气拢紧
上那件早已散乱、
本遮不住多少春光的浴袍,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几乎是踉跄着,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狼狈和更加深重的绝望,再次逃向了那间昨晚承载了我
巨变、此刻却仿佛成了唯一临时避难所的浴室。
“咔哒”一声轻响,浴室门被关上,也暂时隔绝了外面那个让我窒息的世界。我背靠着冰凉光
的门板,全
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双
一
,顺着门板缓缓
坐在地上。冰冷的瓷砖透过薄薄的浴袍传来寒意,却不及我内心万分之一冷。
这一次,无声的泪水再次决堤,奔涌而出,不再是表演给周峰岚看的“害怕”,也不再仅仅是面对视频时的羞辱,而是真正源于灵魂深
的、无边无际的、看不到任何出路的绝望、自我厌弃和巨大的迷茫。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昨夜改变一切的地方,但一切都已经不同了。镜中的自己,憔悴不堪,眼神空
得像两个漆黑的窟窿,原本年轻美丽的
上,布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目惊心的印记,无声地诉说着占有和征服。而很快,我就要带着这
印记,以这种破碎的姿态,去面对那个曾经是我妻子、如今却是亲手将我推入这个华丽地狱的“介绍人”――苏晴。
我抬起不断颤抖的手,怔怔地看着自己那纤细白皙、指甲圆
、曾经属于“梅羽”时也算修长、如今却更显柔美无骨的手指。恍惚间,似乎与刚才视频里,苏晴那同样白皙、却紧紧抓着深色床单、或在极致快感中无助地抠挠着男人宽阔后背的手指……重叠在了一起。
“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