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中，竟然再次产生了反应。那被药物改造过的感，在暴力的侵犯下，竟然又一次了。

        温热的溅在凤凌霄的蟒袍上，染了那昂贵的刺绣。

        “真脏。”凤凌霄厌恶地皱眉，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压，“一边被干一边水，前朝的皇室，果然天生下贱。”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彻底刺碎了苏清禾最后一点自尊。

        他不再挣扎，不再求饶，只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刑架上，任由眼泪无声地淌，任由那个女人在他内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清禾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阳下时，凤凌霄终于低吼一声，将一灼热的在他内最深。

        那不是真正的，而是某种的药，灼烧得他内一阵剧痛。

        凤凌霄出阳，带出一浑浊的白浊和血丝。

        苏清禾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地，口合不拢，还在不断地抽搐、。他的下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有腹还在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

        凤凌霄整理好衣物，重新系上腰带，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摄政王。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苏清禾一眼，转看向那些已经看傻了的眼线，冷冷地说：

        “看够了吗？回去告诉张贞姬，本王的‘玩物’，哪怕玩烂了、玩死了，也是本王的。想用他来威胁本王？梦。”

        “若是再敢打他的主意，本王不介意让张大人也尝尝这‘双龙入’的滋味。”

        那些眼线吓得脸色苍白，纷纷跪地磕：“下官不敢！下官告退！”

        她们连带爬地逃出了大殿，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地上那个惨不忍睹的男人。

        大殿内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和还在微微抽搐的苏清禾。

        凤凌霄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苏清禾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眼神空，像是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的怒火发了大半，却涌起一莫名的烦躁。她蹲下，伸出手，暴地住苏清禾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怎么？恨本王？”

        苏清禾的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凤凌霄的脸。

        他的嘴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那双原本充满爱意和依恋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

        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说：

        “……不敢……”

        “是……母狗……母狗……不敢恨主子……”

        凤凌霄的手指猛地收紧，得他下巴生疼。

        她想看到他反抗，想看到他愤怒，甚至想看到他想杀了自己。但她唯独不想看到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不敢？”凤凌霄冷笑一声，甩开他的脸，“最好是不敢。”

        她站起，对着门外的侍卫冷冷吩咐：

        “把他拖下去，关进‘兽笼’。既然是母狗，就该跟畜生住在一起。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给他上药，不许给他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