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果不让宋氏满意，就不用回去了。

        为了能回到凤凌霄边，哪怕是回到那个充满折磨的囚笼，他也愿意忍受。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凤凌霄已经成了他唯一的“主人”，唯一的神寄托。

        这是一种病态的依赖，也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极致现。

        “咔哒。”

        铁门被打开。

        一刺眼的光线入，苏清禾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宋氏带着两个心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卷轴。

        “苏侍，这几天过得可好？”宋氏看着缩在稻草堆里、浑脏污、散发着恶臭的苏清禾，眼中满是戏谑。

        苏清禾听到声音，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费力地从稻草里爬出来，跪在地上，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磕：“……才……见过……宋大人……才……很好……谢大人……挂念……”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这几天的折磨让他瘦了一圈，原本丰的脸颊凹陷下去，更显得那双眼睛大得吓人。

        “很好？”宋氏冷笑一声，走过去，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看看你这副鬼样子，哪里像很好？凤尊若是看到你这副德行，怕是要嫌弃死了。”

        听到“凤尊”二字，苏清禾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殿……殿下……殿下会来接才吗？”

        “接你？”宋氏大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被玩腻了的男罢了。这几天，凤尊正在跟新纳的几个面首打得火热，早就把你忘了。”

        “不……不可能……”苏清禾拼命摇，眼泪了下来，“殿下……殿下不会不要才的……”

        “不信？”宋氏展开手中的卷轴，“这是刚刚截获的密报。凤尊下令，要把你永久地赐给本官，作为本官的‘军’，充入军营，供那些低级女兵取乐。”

        苏清禾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永久赐给宋氏？

        充入军营？

        供低级女兵取乐？

        那意味着他将面临千人骑、万人跨的命运，那是比死还要可怕的羞辱。

        “不……这不可能……殿下答应过……只要才听话……就让才回去的……”苏清禾崩溃地大哭，拼命地磕，额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大人饶命！才不想去军营！才只想伺候殿下！求大人开恩！”

        “开恩？”宋氏蹲下，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中涌起一变态的快感，“想要本官开恩也可以。只要你肯说出那个秘密。”

        “秘……密？”苏清禾抬起，满脸泪水。

        “别装傻了。”宋氏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光，“我知你是谁。你是前朝废帝的遗腹子，对不对？你的左内侧，应该有一个凤凰胎记，那是前朝皇室的信物。只要你肯交出那个胎记对应的藏宝图或者复国名单，本官就向凤尊求情，把你留下来本官的私，如何？”

        原来，这才是宋氏的真正目的！

        她并不是真的想要苏清禾这个人，而是想要他上可能藏着的前朝复国宝藏和势力名单！

        苏清禾听到“胎记”二字，心中猛地一。

        他确实有胎记。

        但他更记得凤凌霄的警告――如果被人发现份，就会被千刀万剐。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折磨，他对“复国”这两个字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甚至，他对那个从未谋面的“父皇”充满了怨恨――如果不是为了复国，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现在的他，只想活着，只想留在凤凌霄边，哪怕是一条狗。

        “……才不知……什么胎记……”苏清禾颤抖着否认，“才……只是罪臣之子……没有什么宝藏……”

        “还在嘴！”宋氏脸色一沉，挥手，“来人，上‘夹棍’！夹碎他的十指！我看他说不说！”

        两名女卫走上前，将苏清禾的手指放入夹棍中。

        “不……不要！才真的不知！”苏清禾惊恐地挣扎，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