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血腥气刺激了她的神经。

        “这就怕了？”凤凌霄蹲下，用带血的鞭柄拍了拍苏清禾的脸，“苏氏，你上着前朝的血，这点场面就受不了了？”

        “……不敢……该死……”苏清禾拼命磕，额撞在泥地上，沾满了血污。

        “确实该死。”凤凌霄站起，将鞭子扔给赤练，“继续打，打到她招供为止。若是不招，就剥了填草，挂在城门示众。”

        “是！”赤练接过鞭子，继续行刑。

        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凤凌霄转走回帐篷，声音冰冷地飘出来：“苏氏，进来。”

        苏清禾如蒙大赦，又像是被判了死刑。他顾不得膝盖的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帐篷。

        帐篷内，凤凌霄已经屏退了左右。

        她坐在榻上，衣襟微敞，出一片雪白的膛。那血腥气似乎并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像是一剂情药，让她的眼底泛起了一丝红光。

        苏清禾跪在她脚边，浑是血（女刺客的血），肩膀上的伤口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崩裂，渗出了血迹。

        “妻主……”他颤抖着唤了一声。

        凤凌霄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发，强迫他抬起。

        “外面的叫声，好听吗？”她问，手指摩挲着他满是血污的脸颊。

        “不……不好听……”苏清禾哭着摇，“害怕……”

        “害怕？”凤凌霄轻笑一声，猛地将他推倒在榻上，“本王看你是兴奋得很。”

        她的手顺着他的脸颊下，掠过脖颈，停在他下的贞锁上。

        “都水了，还说害怕？”

        苏清禾羞耻得想死，但他无法控制的反应。刚才的暴力场面太过震撼，那种对权力的绝对臣服和对死亡的恐惧，交织成一种诡异的快感，击穿了他的防线。

        “……知错……是贱货……”他哭着承认。

        “既然是贱货，那就让本王看看你有多贱。”

        凤凌霄从后的暗格里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致的、用白玉雕刻而成的振动棒，上面镶嵌着金饰，内装有密的机关。这并不是普通的玩物，而是专门用来刑讯和调教的“刑”。

        “本王听说，前朝的凤君质特殊，极其感，稍微刺激就能。”凤凌霄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白玉棒抵在苏清禾的口，“今日，本王倒要验证一下。”

        “不……不要……妻主……有伤……”苏清禾惊恐地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在凤凌霄面前本不够看。

        凤凌霄单手就压制住了他，另一只手熟练地拨动机关。

        “嗡――”

        白玉棒瞬间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蜂鸣声。

        凤凌霄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震动的，在苏清禾的口、大内侧、甚至夹上轻轻摩。

        “嗯……”苏清禾忍不住发出一声呻，瞬间绷紧。

        那种高频的震动透过肤传进神经，像电一样酥麻。特别是夹，本来就坠痛难忍，被这一震，酸麻感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