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游结束,你一回家,他就检查录音。
不爽到极点。
不爽你说“谢谢啊,你人真好”――这句话,他听过无数次从你嘴里说给他。
他知
你在玩。
你今天笑了几次。
手机屏幕上,定位点在郊外公园。
他知
你会回来。
他会让你跪在他
间,一句一句复述今天说了什么。
复述到哭。
不安像暗
,在
腔里涌动。
再是班长扶你肩膀的那一下。
同事笑笑走了。
却压不住
口那
翻涌的暗火。
他甚至知
你没
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正常同学间的互动。
离他这里,四十多公里。
继续听。
他手指在桌下
紧。
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的冷意。
重新
上耳机。
只准对他撒
。
冰得牙疼。
真的……离他远一点。
同事路过问他:“沈队,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
脑海里反复回放你刚才的笑声。
现在,却给了别人。
跟谁笑的。
复述到承认:你只准对他笑。
不安像藤蔓,一点点缠上来。
结
了
。
怕你有一天,说“谢谢”时,对着别人。
却像隔了千山万水。
继续工作。
怕你有一天,真的住校。
他靠在茶水间墙上,闭眼。
知
你今晚还是会睡在他怀里。
然后是那个男生说“你手真小”。
他会让你知
。
他睁开眼,瞳孔缩得很小。
笔尖在纸上划得越来越重。
表面平静。
别人,一句都不行。
他深
一口气,端着水杯走回办公室。
然后――
不爽你跟别人笑得那么开心。
逐句记。
来,扔到桌上。
“没事。”
可他就是不爽。
谁让你说“谢谢”。
他起
,去茶水间接了杯冰水,一口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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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自己的小世界。
谁让你开心了。
他抬
,声音平静:
只准对他开心。
复述到求他别生气。
哪个男生说话语气暧昧,哪个男生碰了你哪里。
他闭了闭眼。
知
你还是会哭着求他。
他低
,继续听你和男生们说说笑笑。
逐句听。
他知
这是监听。
不爽你跟男生靠得那么近。
怕你有一天,笑得那么开心,不是因为他。
内心已经开始盘算:
可他就是怕。
“刚喝了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