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无疑是有野心的，比草原的可汗更多、比大殷的皇帝更烈。

        在记忆里，少帝是个郁郁寡欢的人。少年美好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晦暗，他紧了布料，仿佛是在恳求。贵为九五之尊却不敢高声惊动，声音瑟瑟细细：“朕――不，母后，我不想看。我们回去吧？”

        俄而回想起来，耶律炽觉得心里有些古怪，说句大逆不的，他并不喜欢皇帝看徽音的眼神。还没等他想明白，忽地一僵。颧骨掩盖着红，他将目光移下去，是徽音，她抓住了他的衣襟，似乎想把他按在床上，他们靠得很近，呼相闻，面容近在咫尺，近到足以让他看清徽音瞳孔里幽冷动的火焰。

        因为皇帝不喜，那场剑舞也就没有了后文。

        哦在男人咙里闷住了，耶律炽不作声，嘴被咬破了，滴下一串血珠来，使劲握住手中纤细腰肢，用了气力往下拖，徽音下意识挣了一挣，正要骂人，泪倒是先淌了下来，拱着腰呼气气，连带着腹也一同微微陷下去，紧贴着那撞进去的形状，突兀而狰狞。耶律炽瞧准时机，扶腰深深向内一，瞳中两轮金环煌煌，愈看愈盛，烈得快要出活火来。

        只好自己衔着系带，摸黑慢慢地解开，秋天的夜晚冷得不近人情，激得徽音一颤，转瞬就被压向了烘烘的膛。耶律炽试探般地摸了摸她雪白的小腹，平坦绵，被压住了便微微下陷，温燎过去，能够感受到肉轻微的痉挛，在他指下漫出汹涌的情。

        徽音一愣，心想这人多煞风景！

        他不说话，肌肤，只是举眼死死注视着她。

        其实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

        这平平无奇的一眼扫视而来，于她竟如当棒喝。徽音指尖一麻，不禁心发闷，又苦又痛，莫大惶然从高深殿宇里透出，室一时变得极高极阔，东南西北无边无际，怎么也填不满。她闭上了眼，泪痕过面颊，浑颤栗：我曾在并州无数次见到过这双眼睛。

        徽音额渗出细汗，腔经受几次深深的起伏，嘴在他脖子上挪动，贴着肉吞肉血般。肉温泥泞，内里饱胀得寸步难行，他复又黏过来，用高的鼻尖蹭了蹭她的，低下去吻。徽音呼乱了，随手按在耶律炽下搓，两条眉蹙起，神色渐渐变得有点古怪。羌人与汉人果真不同，茹饮血不说，就连下之物也不似常人。

        这目光像湖水，分明清楚明朗，却压抑着诸多情意。不能说，不可说，说不得。

固执地拽住徽音迤逦的翠袖。

        模糊的影子在帐外浮动，如约连成一片。

        耶律炽呆呆地看着。

        里的罗裙制式复杂，每一系带都是文明教化演变的繁文缛节，共同掩藏着皇城里最甜美的梦。他在解衣这一关犯了难，如果是他的衣袍，大不了动手撕坏；可这是殿下，总不能这样暴啊。徽音垂着眼睑，略感不解地觑他，语气柔，“怎么了？”

        他僵着手指，不知如何是好：“我不会解娘娘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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