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转回去。

        我抬起，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有些哑，还带着一点没完全压下去的鼻音：“学长……现在可以靠近一点吗？”

        距离被我自己缩短。我主动往前走了半步，几乎贴上他的膛。浅蓝色的连衣裙被风得更贴，没穿内衣的前直接抵着他的外套。那柔的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去，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心得很快，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烧起来。

        口涨得厉害，酸意从鼻子一路蔓延到咙，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那束已经有些发的玫瑰。

        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扶上我

        他的结动了一下。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碰了碰锁骨上的项链。

        风从湖面过来，带着凉意，却不散他话里的温度。

        鼻尖先是微微发酸，随即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我用力眨了眨眼，才把那一点意回去。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轻轻敲在心口，不重，却一下一下地往里渗。原来他早就想过这么远的事，原来他一边克制着自己，一边又把未来郑重地放在我面前。

        “现在的我还不够好。很多事情都还照顾不好你。我不想让你将就，也不想让你有任何负担。我想先把自己变得更好，和你一起成长，以后给你更稳定、更安心的未来。”

        “那天你看了很久。”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我想给你。”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下来。

        我慢慢转过，把后背对着他。

        很重。

        “芷莹，我想以结婚为前提和你在一起。”

        想被这个刚刚把未来认真说出口的男人靠近，想被他的手碰到，想被他更用力地占有。

        那天在商场，我只是多看了几秒，甚至都没有伸手去碰，更没有说想要。可他却把那几秒看得清清楚楚，放在心里，直到今天，把它变成一条真正在我脖子上的项链。口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意慢慢从鼻尖蔓延上来。我的一举一动，原来都被他放在眼里。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我。

        原来他一直都记得。

        过了好几秒，我才慢慢转过。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那条四叶草项链――商场里我多看了几眼的那条。细细的银链，四叶草吊坠小巧而致，在余晖里闪着柔和的光。

        我想要他。

        他没有立刻说话。呼声在我耳后变得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点点克制的沉。过了几秒，他才低声开口，声音里有种我很少听到的郑重：

        而是微微侧过，稍微低下，让那条细链顺着锁骨的弧度进领口。浅蓝色的布料被前的弧度撑开，那浅浅的沟在余晖里变得更明显。项链的吊坠正好垂在沟的上方，随着我的呼轻轻晃。

        那些曾经埋在心底的忧虑和恐惧，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轻。好像被什么温柔的东西慢慢拂开了。对这段感情的信心，一点一点地涨上来。未来依然是未知的，可至少此刻我清楚――我们对彼此的爱，是真实的。

        他继续说，语气很慢，却一句比一句清楚：

        我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我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指尖先碰到我的后颈。微凉的金属贴上肤的瞬间，我轻轻颤了一下。他动作很慢，很仔细，把项链绕过我的脖子，在脑后扣好。指腹过我的发，带着一点温度。项链垂下来，冰凉的吊坠刚好落在锁骨中间。

        “我想让你知，我是认真把‘以后’放在心里的。”

        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