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我已经不再去听。

        （春梦彩）

        消息发出去后，我把手机扣在枕边，重新闭上眼。

        我翻了个，把脸埋进枕里。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瞬间暗下去。

        羽绒服被我随手搭在床尾，领口内侧那块绣着名字的布料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掌心还残留着白天碰它时的温热，而屏幕里那张带着花田与浅蓝色裙摆的照片，像一枚细小的钩子，轻轻扎在口最的地方。

楚，随着她的呼轻轻颤动，像是被晨凉的空气，又像是被什么更隐秘的情绪刺激着。

        先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像是有人小心翼翼地翻。紧接着，那声音变得有规律起来，一下，又一下，带着隐约的节奏。随后是压抑的女息，起初很低，几乎被墙过滤得只剩残响，渐渐却变得急促，带着一点不受控制的媚，时不时漏出半声细细的呻。

        我的下已经完全了起来，裆被撑出明显的弧度。我把手机稍稍拉远，让她看见自己的状态：“看清楚了吗？你这样，我受不了。”

        我的呼彻底乱了。

        接近凌晨一点的时候，隔卧室忽然传来极轻的声响。

        过了大约半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我识趣地没有出门。

        屏幕亮起，是她发来的一张照片。

        屏幕那，她的呼明显急促了。她的视线似乎死死盯着那个被布料撑起的轮廓，尖无意识地了一下下。

        “好。”我几乎是立刻答应。

        “老婆……”我低声叫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你又在勾引我。”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睁大，脸色从粉红瞬间褪成苍白。几乎是同一秒，她手忙脚乱地按下结束键。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她把手机稍稍放远，准备把睡衣的领口再往下扯――

        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回了她：下次……想看更感的，老婆。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没有。”她轻轻否认，可镜却没有移开。她甚至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若有似无地从锁骨到沟边缘，轻轻按了按，“只是……想让你看看。项链在这里，很漂亮。”

        夜渐渐深了。

        黑暗里，那些声音像细小的针，一下下刺进耳。床板的摇曳声越来越清晰，女的叫声也渐渐抬高，却又被刻意压着，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忍不住。

        只是把房门轻轻掩得更严实了些，然后坐回书桌前，把那件羽绒服的领口又往上拢了拢。掌心到内侧绣着的名字，温度还在，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距离。

        窗外，芝加哥的夜还很长。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打开，脚步声一前一后走进来。一个是室友熟悉的男声，另一个却是轻柔的女声，带着一点笑意，说着听不太清的英语。

        我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指悬在半空，下仍然得发疼。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声，以及窗外细雪刮过玻璃的细碎声响。

        我沉沉睡去。

        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字：早上出来拍了几张。想你，老公。

        我躺在床上，关了灯，窗外的雪停了，只剩下偶尔被风卷起的细碎声响。密歇湖在黑暗里沉沉地躺着，像一口沉默的深井。

        把手机放下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芷莹，开门。”

        漂亮得让人发疼。

        晨光里，她站在一片开得正好的花田前，背景是大片浅粉与白色的花朵，风把几缕黑发到脸侧。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正是那天湖边日落、我向她表白时她穿的那一条。领口恰到好地低垂，柔的沟在镜前完全暴，没有内衣的束缚，两点粉的轮廓隐约可见，随着呼轻轻起伏。四叶草吊坠正好垂在最深的位置，银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她的眼睛弯着，带着一点刚出门的清爽，又带着一点故意的撩，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看，我出来拍照了。

        “老公……”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意，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我们……聊好不好？我想给你看。下面已经得不行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了她：好。早点休息。我也想你，老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女声，带着一点促。

        我的大脑空白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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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发来一条消息：有人来了。刚才差点没挂掉……下次再继续。想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