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我说说,兴许我能帮你想办法。”
“你怎么不说话?”安娘很少见到樱珠这样的时刻。她总是雀跃的、飞扬的,即使是一个人挑起了家中的大梁,也不曾
出不悦的神色。
“我……”
安娘跟着爬上田埂,拍了拍
上的泥土,还俯下
帮樱珠掸了掸:“说起你的好帮手,我刚才在路上瞧见他,跟他说了两句。他正拉了东西要去场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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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你先同我说起嫁衣的事吗?”
安娘不急着回家,便和樱珠一起坐在田埂上,脱去了鞋袜把双脚浸在微凉的水渠里。安娘踢起脚尖,那些水珠飞扬着落进泥土里。樱珠没说话,只是默然地搅动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汪水。
樱珠的指尖勾住安娘的指尖。看见彼此的脸,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这下反倒是樱珠羞怯起来了,红着脸支吾着。
两个女子在田间嬉笑着,彼此打着趣,手里的活也未曾停下。直到夕阳坠停在天边,昏黄日光弥漫在田野里,几只倦鸟低低掠过天际归巢,樱珠和安娘才从田里冒出脑袋来。
樱珠再一次甩起辫子爬上田埂,不忘伸手拉安娘一把:“今日也是差不多了,我估摸着,再来收一日便能下今年的新种了。”
安娘却把一
小指伸了过来,展示在樱珠的眼前。那是樱珠和安娘
约定的手势,在懵懂孩童的年纪,就已经约定好以此来保守秘密。
“哪有呀。”樱珠迟疑着,“只是心事而已。”
安娘附耳过去
:“我瞧他真是手脚伶俐,你和他成了亲,想来日子能松快不少。”
“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安娘肯定
。
有个好帮手在呢!”
二人顺着田梗往家的方向走,那里是一小片密集的房屋,此时烟囱里漫出炊烟来。正是烧柴煮饭的时候了。脚边是泥土的沟渠,此时只有浅浅的清水在
动,波动着昏红的涟漪。
小小的仪式
完,樱珠的心彻底安定下来,她把心底的担忧一吐为快:“你也知
,我阿爹那副样子,若是要成亲,家里可凑不出嫁妆。”
听完樱珠的话,安娘倒是懂了樱珠的担忧。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变谁是小狗!”
樱珠勉强地笑了一下。她想装作没有事的样子,可太拙劣了,如何能骗过同自己一齐长大的伙伴?即使她学着安娘的样子玩起水,可还是被安娘捉住了胳膊。
樱珠心下纠结着,她不知
该不该把自己的心事说与安娘听。若是表现得太过,会不会让安娘觉得自己有些恨嫁?
“这怎么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