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很像一个主动献祭一切的虔诚信徒。洁白而脆弱的模样，令人怜惜与施并存。

        她走过去，被热气蒸腾过的脸泛着红，“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

        可他先前已经决定要忍。

        哪怕龚晏承下了床“吝啬”得连礼物都没有送过一次。因为他们只有你情我愿的肉联结，而非彼此用来排解内心情感空虚的男女关系，他认为没有维系感情的必要，在床上照顾好对方的感受，就已经足够。

        短短几步路而已，明明刚刚才自过，甚至因此呕吐……可她感觉自己又了。

        严苛的要求与极容易发生的意外，使得龚晏承开始一段关系并不容易。这是需要足够谨慎与判断力的事情。

        她缓缓蹲在他前，准备伸手去碰。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令苏然脑海中闪过一些不合时宜的片段，很快速，她甚至来不及抓住。

        这两种天然相冲的念在龚晏承心中不断交织、缠绕，而后穿插进来，一发不可收拾。

        哪怕望已经很直白，仍然沉着眉眼望向眼前的女孩。若有所思地看了她许久，侧空出的那只手握紧、又松开，反反复复。

        话未成句就被截断，宽大温热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巴，“嘘……”

        手掌在碰到庞然大物前就被一只大手包裹住，固定在距离它几厘米远的地方。

        直到确定自己暂时不可能再什么出格的事，才平静：“没有。”

        男人闭着眼睛，并未答话。

顾女感受。洁自好这样的词用在龚晏承上或许可笑，却是大多数女伴对他的真实看法。

        苏然低看他间。那里的一长条，将睡撑起可怖的阴影，看着竟比几个小时前更吓人。

        之前吐得狠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苏然这会儿鼻子还不太通，说话有些瓮瓮的，“您会认真考虑我的提议的，是不是？求您了。”

        “很晚了，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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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轻轻放在床上，男人用薄薄的被子将她整个裹住，只出一张脸。

        -

        她今天已经足够狼狈，不在乎丢脸更多。于是睁大了先前哭红的眼睛直视他，迫不及待追问，“您到底……”

        眼下，他却好像失去了这种判断力。

        苏然蹲了太久，已经有些发。此刻肌肤被男人紧紧握在掌中，随着的温度穿透肤、钻进，她得更加彻底。而挂在男人臂间的小因为骤然卸了力，又在他走动间轻轻晃，一尖锐的麻从骨里冒出来。

        见她还是一动不动蹲跪在那里，略带渴望地看着自己，龚晏承妥协般轻叹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房间里只开了床的小夜灯，光线很暗，苏然看不清龚晏承的神情，无法揣度他的态度。

        种种表现堆叠，边女伴总是容易误以为自己是他心上的唯一，从而把自己陷进去。

        凌厉而有侵略的目光自上而下落在她脸上，说出口的话涩情又疏离，“我没有小女孩的习惯。”

        女孩洗净自己从卫生间出来，见男人仍坐在客厅沙发上，双微微岔开，仰着靠在沙发靠背上。

        眼前的情形，她没心思深究。只是抿着，仰视着龚晏承，出一点脆弱的神情，“刚刚，您果然觉得很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