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是说时间还是？”龚晏承试图理解她的问题。

        苏然摇。她有些茫然，若有所失地想回抱住他。

        龚晏承微微一震，结动，目光变得复杂。他缓缓低，双手捧住她的脸，贴近她的额：“傻孩子……真的不害怕？就只关心这些？”

        未免她觉得自己太过不近人情，他又解释：“因为这些一开始都会谈好，写在合约里。而这种情况，说明对方违约了。”

        “你......”

        落泪之前，她微微偏，轻轻环住他的腰，侧额抵在他肩，声音细微而轻柔：“就没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跟爱吗？”

        然后，她的眼圈渐渐红了：“就只有望？”

        她其实还有另一个问题。怎么就是对方违约？你难就不会？哪怕是一个瞬间。

        他抬起另一只手，似要摸她的脸颊，却在最后一刻停住，连原本托着她脸颊的手也彻底松开。他的语气低沉而郑重：“你确定吗？我不是一个容易停下来的人。”

        苏然微微瘪嘴，有点嫌弃，想起之前的两次，她忍不住问：“一次，就一天一夜啊？”

        龚晏承刚要开口追问，就被女孩握住手臂，她抢白：“我知，您跟很多人有过关系，在这儿，在那个公寓里，您干人很凶…我都知啦。”说着，贴近他轻轻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晃了晃她的下巴：“还有别的问题吗？”

        苏然指尖微微一紧，片刻后避开他的目光，低轻笑：“只是过去，不是吗？”

        苏然歪着看他，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合约？”

        像是汹涌的海浪一样。

        她不信。与主观意愿无关，单纯的不到。

        然而当下，他只是怀着一种事后每每想起都会感到懊悔和羞愧的、类似愉悦的心情，继续柔声解释：“不至于，我通常会规划三到四个小时，包括前后的整理和清洁。不会与人过夜。”

        “规划......”苏然挑眉，忍不住笑了，“您怎么把这种事弄得像工作一样？”

        苏然点，脸上乖巧的笑容扩大：“是，我明白。”

        苏然“哼”了一声，垂下眉眼，终于在一堆杂七杂八的问题中自以为不经意地穿插入真正在意的那一个。

        龚晏承抬起她的下颌，眼神审视，“真的不介意？”

        她蹙着眉，双手撑在男人宽阔的肩上，稳住自己，羞恼地说：“你……你不是说要好好聊天吗？”

        变成静静淌的河。

        女孩气鼓鼓的样子让龚晏承心情大好，他笑着颔了颔首，示意她继续。

        龚晏承抬眼瞧她。

        谁知男人轻轻将她推开，表情变得比刚才严肃，声音很低、也很轻：“知所有这些，我的病，我的过往，还有我对你的望......你还要承诺一切吗？”

        一切都静下来。

        说话间，他的眼睛始终注视她。

        但所有这些，又因为她一句话就瞬间平息。

        苏然急切地搂紧他，“我很确定！想让您变成我的！全变成

        “对。”龚晏承低声回应。

        女孩子面上没什么表情，很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是那样，指尖住他的衣角，来去，很不自然。

        后来想起这一刻，龚晏承时常后悔，后悔自己在这些方面的不警觉。

        “您跟别人得很频繁，是不是？”

        他此刻尚觉得心情好，弯了弯，不动声色地耐心解释：“最多一个月一次。”

        他的表情很平和，声音淡淡的：“anyway，无论哪方面，都没有。你说的这种情况，一旦有苗，就会结束。”

感到下面已经空虚得过分。

        苏然还不死心：“就没有例外的时候？”

        那里，那些肉就像快要拉坏的弹。反反复复地，绷紧、收缩，没有一丝缓解的余地。内也彻底黏在了阴阜上，凉凉的。并不舒服。

        龚晏承重新扣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些无奈，“是，我习惯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到下颌，低声：“不喜欢有任何事超出掌控。”

        龚晏承呼变重，声音却更轻：“你真的明白我在说什么？刚才那些……”

        苏然深一口气，从他怀里稍稍退开，望着他，红的眼睛格外亮，带着她特有的直白和可爱，嘴角微微上扬：“不是您在害怕我吗？”

        原本，的确，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