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都在T城，我也是一年四季到飞，还不如T城和Z城见面方便。”

        龚晏承点点，终于出一丝赞同的神色。

        苏然蹙着眉思考他说的这种可能。

        她战战兢兢抬眼——他竟然在笑。

        此刻她整个人都陷在Daddy怀里，呼间全是他上那干净清冽的气息。脑子渐渐就有些迷糊，要花好些力气才能集中思绪。

案已经很明显。离职是唯一的选项。

        “那个…可是……如果我待在Z城的话，我们不就是异地恋了吗？”

        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了。

        于是忍不住开口：“您一点也不意外吗？”

        两型差巨大的并排挨在一起，男人一只手将女孩圈在怀里，手掌按在她肩轻轻抚着，温声同她解释：“我不太可能随便跟人上床，更何况我们不只是上床。”

        过程中不忘聪明地夹带私货，并小心观察男人的反应。

        太过雀跃，连撒谎的惶恐都被压下去。好在苏然的理智还在，知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她忸怩地开口，试图扭转话题：

        龚晏承腔中某个角落不受控地跃动起来。他抚了抚女孩柔的耳廓，声音不自觉放轻：“怕？”

        龚晏承手掌紧了紧。

        苏然轻轻“噢”了一声，“那你说嘛……调查出什么了？”

        更何况，她不是正常人。她喜欢这种事。

        苏然还准备说点什么，就听见他说：“问好了？”

        但要怎么说出口？难要她直白承认，自己有多么为此兴奋，甚至热血沸腾？

        “两个城市汽车单程只要2个多小时，高铁1个小时都不到。有些人通勤的时间也就这样了，这种事本不需要担心。”

        苏然如木偶般受他牵引，毫不迟疑地起坐过去。

        “哦……”

        望着女孩忍不住上翘的嘴角，龚晏承轻轻戳了戳她的脸，不禁失笑：“这是什么表情？”

        于是，只能抿着不说话。

        苏然被这样温柔地碰着，都了，脑子更乱。低着琢磨了会儿，才抬眼神亮晶晶的望着他。“关键是……抓心矛盾？呃……忽略所有边边角角的问题？”

        “既然已经拒绝了offer，还来问我意见的目的是什么呢？”

        男人的表情有一瞬的微妙，眉眼似有若无地弯了弯，“我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Susan。”

        正常人都可以理解这种事吧。

        原本纠结的问题，被他三言两语就点明，他甚至本什么也没说。

        这副反应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她点点。

        她自己也摸不清自己的心理。其实提之前就想问他的，

        可心情的变化是无法遮掩的。

        苏然平复心情，倚到他肩上，悄声：“那爸爸调查出什么了？”

        这一切并未逃过龚晏承的眼睛。两人本是相对而坐，他忽然拍了拍旁的位置，“来这里。”

        然后摸了摸女孩的发，指腹沿着耳廓轻轻摩挲，“好好想想，关键是什么？”

        龚晏承继续慢慢解释：

        现在于严肃的谈话过程中，这是极少数两人都默认不能引入特殊称呼的时刻。因为需要保持脑清醒、份对等。

        龚晏承似乎并未发现她的异常，将她拉得更近，手掌抚过她的后背，耐心提醒这本不是主要矛盾。

        苏然一阵发麻，呼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在一片嗡鸣声中缓缓侧看他。

        说话时，龚晏承一直观察苏然的神情，见她没有不悦，才继续缓缓开口，并巧妙地变换时态，不过多暴自己的阴暗：“所以，我当然调查过你。”

        苏然脑子嗡地一声。

        但苏然忽然意识到，对于她将来会回Z城这件事，龚晏承似乎毫不意外。

        还是在撒。

        苏然想也没想就摇。

        龚晏承摸着她的发，表情和声音都温和：“好，那我有个问题。”

        答不上来。

        温和的眼神，平静的语气。苏然却仿佛从中看见寂静的深渊，放松的再次紧绷，心中反复思索他那句话的义。同时抬起，试图从他脸上寻找端倪。

        他低看着女孩子，眼神里着不赞同，“好好说话。”

        龚晏承按了按眉心，“该调查的都调查了，”声音里有一丝隐隐的压迫，“所以，不能当说谎的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