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苏然想不到拒绝的理由。甚至她还来不及想，就已经点了。

        他盯着她涣散的眼睛，俯抵住她的额，“不是喜欢爸爸吗？怎么被别的东西插也能水？”

        声音黏黏的，带着点儿鼻音。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被抱起来的。炮机停了，青年daddy的从内出来。她整个人被温热的、熟悉的气息包裹住，拢进一个带着沐浴清香的怀抱。

        苏然一僵，缓缓抬，对上那双温和深邃的眼睛。

        “每次你因为他的话兴奋，每次你明明很累了还摇着屁追上去，每次……”说到这，他停了停，似有若无地笑了笑，“每次你快要到了，又被掐断，哭得满脸是泪。”

        中年龚晏承将她放到训练室中央的矮榻上，手掌自她的发缓缓抚到后背。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听来竟似乞求：

        炮机还在不知疲倦地运作，青年daddy握住她汗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那永不停歇的假阳上。

        “所以，”他终于停下来，垂眼凝视她，“爸爸插一会儿，好不好？”

        很重。咬得再紧也能被撞开。

        然而即便如此，玩弄仍未停止。

        她只是仰着脸，任由他用拇指一遍遍拂过自己的眼睑、眉骨、鬓角。

        “……Daddy？”

        越说越委屈，眼睛竟然又了。

        他给了她屁一巴掌。

        苏然已经叫不出声，只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像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每一次绷直都出一小清亮的。

        “唔……”

        “还好吗？”

        “不让我休息……一直弄……还、还说那种话……”

…”

        而老男人默契地在她点的下一秒就俯吻了上去。很轻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睫、鼻尖、角，同时

        “……只能想我。知么？”

        苏然几乎是虚脱的状态，不说话，只是绵绵地往他怀里缩。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都看到了。”

        青年闲闲地说话，人已经靠过来，手臂撑在中年龚晏承侧的沙发靠背上，俯视着缩在他怀里的女孩。

        “我说什么了？……说你喜欢想着亲生父亲绞、自？”

        青年daddy的和炮机交替着插进痉挛的，来回撞击同一。苏然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机、哪一下是他。只觉得内那不断进出、抽送的东西越来越坚，越来越，连带着她的神智也一起化。

        他将人往下按，同时抬向上。每次都从口抽出来，又撞进去，只里面那张嘴。

        这对苏然无疑是灭的刺激。再加上反复寸止后不加节制的玩弄，炮机、男人大的，来来回回，无休无止，她就这样了。

        然后他又插进来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很折磨，小宝。”

        苏然想躲，可不听使唤。内那东西还在动，一下一下，撞得她往前耸。

        他似乎陷入某种情绪里，眼神慢悠悠地黏在她脸上。

        “连这里都要被插松了……坏孩子。”

        等到缓过劲，像是终于找到可以撒的对象，她开始控诉另一个人。

        苏然呼都要停了。

        苏然夹在他和中年龚晏承的目光之间，无可逃。

        “他好凶……”

        苏然立刻不吭声了，彻底将脸埋进中年daddy口。

        然后她看见了中年daddy。

        那目光没有责备，没有嫉妒，只是很深、很专注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被另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男人、被一台机弄得浑透、汁水淋漓的模样。

        “咬紧点。”青年息着，声音里有压抑太久的失控，“怎么没有力气？嗯？被那假东西插松了……是不是？”

        他低注视着她，眼神平静得如一汪深潭，让苏然一时辨不清他的情绪。

        “在想什么？”

        她觉得自己应该解释。可是嘴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支付拭去她睫上挂着的泪珠。动作轻巧，像在理一件极脆弱的瓷。

        怎么能？

        苏然的心漏掉一拍。

        这一点异样没能逃过青年龚晏承的眼睛。他的动作缓了一瞬，没有停，反而将人搂得更紧，正对着另一个自己的视线，慢慢抽出来，又插进去。

        中年龚晏承本能地环住她，温柔地梳理着她汗的发，问：“他说的不对吗？”

        “不是要怪你。”中年龚晏承弯了弯角，“只是想告诉你，这些天我的感受。”

        “这几天发生的事我都知，宝贝。”他顿了顿，声音平稳：“我都看到了。”

        他就站在几步之外，浴袍松垮地系着，目光沉沉地望过来。

        苏然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