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找到。”

        霍林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仿佛早已料到霍钧会说这句话，“可以，只要有必要，集团会合。”

        霍钧整理着袖口，连眼都没抬，凉凉开口：“总比某些人急着把问题盖过去好。”

        计元敲了敲蓝色圆球的，眉眼弯弯，“系统，你之前传送我来的时候了那么大一个篓子，是不是应该给我点万能的权限或者金手指什么的？”

        霍钧转看他，“林总说得对。既然要查，就应该查到底。”

        系统半天没吭声。保持主线剧情的完整进行是它的职责，如果霍钧真的要破产进监狱，那么这个世界就算重大失败。前九个副本大多数都是S和A级的好评，它这个新人系统上就可以晋升了，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他将文件推回桌面，“我申请调取当年全原始审批记录，包括集团层面的决策纪要、关联公司的收款凭证，以及后续回补资金的来源证明。在这些材料实之前，不应该只凭一份缺少原始依据的说明定责。”

        蓝色圆球思考了不到三秒，迅速给出肯定的答复。咻得一白光闪过，几张纸晃晃悠悠地出现在计元手边。她拿起看了几眼确定是自己要的东西后，满意地点了点。

        周五的下午，就在许多人翘首以盼着下班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推开办公室的门，通知所有相关人员立刻到会议室集合。

        “现在。”霍林挂断电话，重新整理好袖口，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原始申请呢？”

        姜岚抬问了一句：“怎么了？”

        “霍钧快要进大牢了，我要在走之前把他的危险值降到最低。”计元笑得更加温柔，“告诉我怎么拿到临港项目的原始凭证资料？或者……直接把这玩意儿现在变出来给我。”

        坐在另一侧的霍林终于开口，“霍钧，现在不是追究报告措辞的时候。项目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总要有人先站出来把事情弄清楚。”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长辈般的宽容，“你既然负责过相关工作，就应该合调查。至于最终责任如何认定，自然会有结论。”

        “资金实际向的查结果呢？”对方怔了一下，没有立即出回答。

        “把东西送过去。”

        会议最终没有形成明确结论，只决定暂停霍钧对临港项目的相关权限，等待进一步查。散会时，霍林特意落后了几步，“你还是老样子。”他走到霍钧旁，压低声音，“出了问题，总想着把每个环节都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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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林笑容微敛。直到霍钧走远，他才慢慢转过，看向那消失在走廊尽的背影，片刻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计元没有参加这场紧急会议，扯了个理由从工位离开，一个人进了茶水间。

        牛肉一僵，“……宿主想要什么？”

负责汇报的财务经理顿了顿，“由财务门统一整理，向总审。”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已达67%。”

        霍钧将文件翻到其中一页，指尖点了点那行字，“既然原始申请没有找到，实际向也没有实清楚，为什么能直接认定最终责任人是我？”

        电话那的人似乎有些迟疑：“林总，确定是现在？”

        “目前霍钧的危险数据累积到多少了？”计元不咸不淡地召唤出系统问。

        “临港项目的查有新进展。听说涉及重大违规事项，集团要求相关负责人立即合调查。”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