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朋友发在朋友圈里的，后来删了，不过还是被我们几个男生给存下来了。”谭凯解释，语气里带着点猥琐的得意。

        方瑶把手机递回去，心里盘算开了。这单子，确实对胃口。

        “我是问，你想达到什么效果？你想让她变成什么样？”

        那女人五官生得极好，带着灵古怪的劲儿，眼神里透着勾人的媚态。

        “呃……”谭凯愣了一下，显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我要你眠她啊。我给钱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第一，这剧情够刺激。第二，这老师确实理亏在先。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小男生眼里的那团火，烧得正旺。她要的就是这种赤的、不加掩饰的望。

        郁琳的那对脯，确实是极品。方瑶阅人无数，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一乌黑的长发编成了辫子，用手绢随意系着，透着漫不经心的风情。

        谭凯耸了耸肩，有些恼羞成怒：“行吧，我承认，她是的，行了吧？”

        方瑶心里暗笑：到底是了点。既然真的想买她的服务，这点心思哪藏得住。

她仇富，或者仇视搞育的，谁知呢？”谭凯愤愤不平地嚷，“她就是故意整我，想让我挂科，好让我被踢出篮球队。”

        “彩。”方瑶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谭凯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拿给我看看。”

        就那么一点点，出了边缘一抹极淡的粉色晕，在墨绿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

        方瑶啧了一声：“那还真是个坏心眼的老师。”

        “那你想让我怎么呢，谭先生？”方瑶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方瑶的嘴角微微上翘，出一丝讥讽：“……是火吧，谭先生？”

        这显然是一张抓拍的海滩照。方瑶一眼就明白，为什么这小男生会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就是！”

        方瑶本以为这年轻人会稍微收敛点，没想到，她在他眼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病态的光。那是兽压过理时的眼神。

        “我要让她颜面扫地，就像她对我的那样。我要她像条母狗一样求我原谅，用最下贱的方式求我，然后我再拒绝她。我要掌控她，我要看着她从那个高高在上的讲台上摔下来，只能仰视我。我想把那娘们的子在手里，听她求我还要更多。”

        屏幕上是个年轻女人，正对着镜吐，笑得没心没肺。胳膊搭在脑后，看样子是从一张合影里截出来的。

        方瑶有个规矩，办事之前得先看照片。照片这东西，最能天机，不仅能看出目标是个什么货色，更能看出客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谭凯没说话，在手机上划拉了几下，把手机推了过来。

        方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真是个鲁的小子。

        那种清纯和肉混杂在一起的味，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看了，只要稍微有点那方面的意思，都得心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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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或者说走运的是，那个搭在她肩上的不知谁的手，把她的泳衣带子扯歪了一点。

        大而，形状完美，像是熟透了的蜜桃。照片里，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比基尼，原本该是保守的款式。

        “但这恐怕不是全吧？”方瑶子前倾，那双媚眼如丝，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为了改个成绩，你还不至于砸个几万块钱。这里……恐怕还有别的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