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火候了！

        “那就……行吧。”谭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bi1得她无chu1可逃。

        “好吧。”郁琳发出了声，那是投降的白旗。她不敢看那些欢呼雀跃的男生，“就这一次，而且……而且我就展示一分钟，然后我就去穿上。”

        “那个嘛，”谭凯靠回椅子上，笑得自信又冷酷，“既然你不穿来了，什么时候算看够了，那得我说了算。”

        ……

        几周前，方瑶正对着昏睡的郁琳进行那场名为“重塑”的手术。

        第一阶段的编程简直太容易了。方瑶看得出来，这位郁琳老师骨子里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儿，只不过套了一层“严师”的壳。

        方瑶没费什么劲儿，就把那层壳给敲碎了。植入那条“顺从学生”的指令，估计一两个礼拜就能见效。

        但接下来的几步才是ying仗。

        那是要打破她深植于心的dao德羞耻感，把那些社会禁忌一个个踩在脚下。这种事得循序渐进，不能急。

        方瑶只希望那个叫谭凯的小子能给力点。毕竟，一场失败的调教就像是zuo坏了的菜，让人倒胃口；而一场成功的堕落，那才是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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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个问题。”

        方瑶的声音里没带什么情绪，像是医生在问诊，手里的笔尖却像要把人钉死在耻辱zhu上，“你对那些比你年纪小的男学生，动过那种心思吗？”

        郁琳的脸痛苦地扭曲了一下，像是一张被rou皱的白纸。

        方瑶笑了，她知dao那是谎言卡在hou咙里的样子。在这间cui眠室里，说谎是要遭罪的。

        “有时候……有一点点。纯粹是生理上的。”

        郁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她甚至忘了去遮掩自己敞开的大tui，只是把guntang的脸埋进手里，羞愤yu死，“但我死也不会真的去zuo。谁都知dao十八岁的小男生有多幼稚，这……这不过是潜意识里的那点脏东西在作祟。”

        这点被迫的坦白，在方瑶眼里，就是攻城略地后的第一dao缺口。

        “这‘潜意识里的脏东西’，你对谭凯有过吗？”

        郁琳发出一声羞耻的呻yin。“有，”她不情不愿地承认，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这恰恰证明了我的话！谭凯这人恶劣、幼稚，就算我不zuo他的老师，这辈子也不可能看上他这种人！”

        她这话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一种撒jiao似的抱怨，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好啦，乖。”方瑶的声音ruan了下来，像是哄孩子睡觉，“咱们再回到刚才的状态。放松，往下沉。你现在很听话，很脆弱。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真正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