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了那手指。灵活地在那指节上打转，卷走那些带土腥味的泥巴。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站在淋浴下，她拼命搓洗着。那上面沾满了干结的黑泥，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直到肤被搓得通红发痛，那些痕迹才顺着水消失在下水里。

        “跪下，郁琳。”

        光是想想要是被这小魔24小时盯着，那种羞耻感就要把她疯了。

        郁琳的心脏剧烈地动着，像是要撞破膛。她吓得尖叫一声，像是被到了手一样，把手机狠狠地扔到了床角。

        “因为我想在课外也能找到你啊，郁琳。”

        谭凯装模作样地想划开手机，然后皱了皱眉，举起那只全是黑泥的右手。

        不用猜也知是谁发来的。那是“谭先生”给她的课后作业。

        “郁琳，把你屁挪过来。”那是主人的命令。

        就在她裹着浴巾，准备把自己藏进被窝里逃避现实的时候，手机响了。

        大脑本不需要思考。那个“跪下”的指令就像是开关，郁琳膝盖一，扑通一声跪在了这个霸的学生面前。

        最终，在一片起哄声和掌声中，她还是报出了一串数字。那是她把自己彻底卖给魔鬼的契约。

        教室里响起一片倒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肆无忌惮的狂笑。他们在看一场名为“堕落”的表演，而她是那个卖力演出的女主角。

        “现在，把你的手机号给我。”

        郁琳还沉浸在刚才那阵余韵里，脑子昏沉沉的，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在他边站定，像个等着听候发落的丫鬟，两只手局促地绞在一起。

        郁琳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当着全班的面，这动作意味着什么，傻子都看得出来。

        “哎呀，忘了，”他咧嘴一笑，出一口白牙，那样子既无辜又邪恶，“这手太脏，指纹解锁不灵了。”

        叮。

        没有文字。

        ……

        “我……我不……我不确定这样合不合适……”郁琳结结巴巴地想要拒绝。

        “为……为什么要手机号？”郁琳跪在地上，仰着，声音虚弱得可怜。

        谭凯伸出一沾满泥浆的食指，递到她嘴边，一脸的不可一世。

        回到家，郁琳发了疯似的想把这一天的荒唐都洗掉。

        嘴里全是那种沙砾感和咸涩的味，但她得那样认真，那样虔诚。

        尽刚才已经被当众玩弄了，她还在试图守住最后一点防线，哪怕那防线早就千疮百孔。

        郁琳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带着一种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恐惧和期待，她颤抖着手指划开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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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凯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桌边拿起手机。

的刺激，得像是两块冰碴子，在那层薄布下愤怒地立着，显眼得让人没法忽视。

        “好女孩。”

        “给我干净。”

        谭凯坐在高脚凳上，子前倾，那压迫感像是一座山。

        谭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像是两口深井，要把她的魂儿都进去。

        只有一张照片。

        但这不容易。

        “郁琳。号码。现在。”

        照片拍得很讲究，光线、角度都无可挑剔。画面正中央，是一昂首立的男，大、狰狞，充满力量感。

        那是一条短信提示音。

        谭凯把那被得漉漉、干干净净的手指抽了出来，在郁琳面前晃了晃，然后轻松地解开了手机锁屏。

        可那一晚，那张照片却像是印在了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