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都喜欢你。”Stefan说，声音平稳，“不是家人的喜欢。”

        他们并肩坐着，表情平静，看不出昨晚大吵过的痕迹。

        紧张、期待，还有一点点的希望。

        Stefan看他的眼神，有时候会让他觉得。

        “你认真的？”

        ---

        Stefan皱眉：“什么意思？”

        “所以我说等他成年。”Nikolai说，“还有一年。这一年里，我们不会对他任何事。只是等。”

        “好。”他说，声音很轻，“我知了。”

        但现在，一切都摊开了。

        “早安。”Nikolai说。

        Finn的手指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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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差不多。”Nikolai苦笑，“我他妈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变态。”

        早餐很安静，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吃完之后，Stefan放下餐，开口了：

        “但我们不会你。”Nikolai接过话，“你还不到十八岁，我们不会对你任何事。这件事，等你成年之后再说。”

        “早安。”Stefan说。

        Stefan沉默了一会，说：“他十六岁那年的寒假。”

        “坐下吃早餐吧。”Stefan说，“吃完我们谈谈。”

Stefan和Nikolai对他很好，他习惯了把他们当成家人。但现在回想起来，有些事情似乎确实不太对劲。

        沉默。

        Stefan和Nikolai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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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终于开口，“就这么办。”

        但……

        “在那之前，”Nikolai说，“一切照旧。你还是我们的家人，我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你。”

        “他才十七岁。”

        “那就僵住了。”

        “如果他两个都选呢？”Stefan问。

        Finn听完，沉默了很久。

        但他知，他不想离开这里。

        “字面上的意思。”Nikolai说，“等他成年，我们一起向他表白。让他自己选。”

        他该怎么办？

        “反正我们都不愿意退让，”Nikolai看着Stefan，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那就让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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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efan沉默了很久。

        “我不觉得这是变态。”Stefan说，“但我选择压抑。”

        “压抑有用吗？”

        Nikolai对他的占有，有时候强烈得不像是对弟弟。

        Finn看着他们，不知该说什么。

        Stefan沉默了。

        “如果他选了其中一个呢？”

        “我也不会。”

        窗外是曼哈顿的夜景，车灯在街上动，像一条发光的河。

        Nikolai的酒醒了大半，但还是有些疼。他了太阳，深一口气。

        “那另一个退出。”

        Nikolai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就……三个人在一起。”

        他一直当作没看见，或者说，不敢去想。

        “昨晚的事，Nikolai说的是真的。”

        Stefan看着他，看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渐渐发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Nikolai说，“Stefan，我不想失去他，你也不想。与其我们两个争来争去，最后把他吓跑，不如坦诚一点。”

        “我不会退出。”Stefan说。

        “……没有。”

        “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Stefan说，“我们会正式问你的想法。你可以选择我们其中一个，或者两个都不选。我们会尊重你的决定。”

        书房里，两兄弟面对面坐着。

        第二天早上，Finn在餐桌上看到了两兄弟。

        他不知自己对他们是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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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两个都不选呢？”

        这一年，会很漫长。

        “怎么办？”Nikolai问，“我们两个都喜欢他，总不能打一架决定谁退出吧？”

        他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冷峻深沉，一个温明亮。这些年来，他们把他从雪地里捡回来，给他一个家，给他温，给他活下去的理由。

        又是沉默。

        “那我们都退出，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Finn在他们对面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