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用角尖狠狠磕了一下我的腰侧，前蹄重重地跺在地面上，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

        “咚！”

        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到他那里去。

        我的猛地一颤。长期的恐惧和刚才的肉折磨，已经让我对它的命令产生了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

        “不……雅威，别过来……”刘晓宇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声音颤抖着想要后退，但他的四肢被钉死在地上。

        我的手指深深抓进泥土里，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我的却像是一个被重新编程的傀儡，在这野兽的注视下，颤抖着，缓缓地向着我的丈夫爬去。

        在刘晓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被胁迫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在山羊那声跺脚的“指令”下，主动、顺从地手脚并用，爬向他的妻子。

        一步。

        两步。

        我像只驯服的牲口一样，听话地爬到了被钉在地上的刘晓宇面前，直到我的膝盖碰到了他的手臂。

        在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因为用力挣扎而开肉绽的手腕，以及无名指上那枚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新婚戒指。

        他的嘴在剧烈颤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爱和保护，只剩下一种信仰崩塌后的错愕和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听它的话？

        那黑焰山羊显然对这出“夫妻团聚”的戏码非常满意。它低下，漉漉的鼻子嗅了嗅我因为刚才的爬行而微微撅起的，发出了一声兴奋的低吼。

        它没有给我任何息的机会。

        就在刘晓宇的颅旁边，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它再次人立而起，重重地压了下来。

        “噗呲！”

        毫无前戏，也不需要（因为那里早已满溢）。那大的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一次当着我丈夫的面，狠狠贯穿了我。

        “不……”

        刘晓宇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呜咽。

        太近了。一切都太近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画面，还有声音。

        因为距离太近，那沉重的肉撞击声、那淫靡的水渍搅动声，甚至是那异物在我内进出时带出的“咕啾”声，都像是在刘晓宇的耳上直接炸响。

        山羊恢复了狂暴的节奏，每一次入都充满了炫耀般的蛮力。我的房在冲击中剧烈晃动，甚至随着动作一下下甩打在刘晓宇的手背上。这种肉上的直接接，让他像是电一样疯狂颤抖，却无法逃离。

        更让他绝望的是视角。

        那畜生故意按住我的，不让我把脸埋起来。它强迫我侧着脸，让我迷离、痛苦却又红的面容，始终暴在刘晓宇近乎零距离的视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