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那是伪装……那是恶毒的骗局。”
“过了几天，它的伪装撕破了。它开始变得焦躁，不再吃草。它开始在小屋外来回踱步，沉重的ma蹄声一下一下踩在我们心上。”
“有一天，它突然走进了屋子。它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食草动物的冷漠，而是充满了那种……那种令人窒息的yu望。”
那个女人抬起tou，死死盯着我，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
“你知dao被一匹ma盯上是什么感觉吗？它就那样把巨大的shenti堵在门口，目光死死锁定在我shen上，像是在挑选最鲜nen的草料。然后……我看到了它shen下那个……那个逐渐发生变化的、恐怖的东西。”
“它一直在等，等我们放松警惕，等我们以为它是无害的……然后再把我们彻底撕碎。”
她咬紧了牙关，惨白的脸上肌肉抽搐着，仿佛灵魂又被拽回了那个地狱般的瞬间：
“那天晚上，它终于不装了。”
“它的动作太快了……几百公斤的重量，轰的一声就压了下来。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肺里的空气直接被挤空了。我拼命想推，但那就是一座山……一座长着mao发的肉山。”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
“然后，它那个东西……那个像桩子一样的东西刺了进来。那gen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尺寸，我感觉自己被从中间劈开了。太痛了……真的太痛了……可是后来……”
她突然停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夺眶而出：
“后来那gu灼热的感觉烧坏了我的神经。它太大了，撑满了我的每一寸褶皱。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压迫感，让我分不清是痛……还是shenti被迫产生的、可耻的快感。”
“每次它结束时，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女人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仿佛在描述某种溺水的经历：
“那不是‘she1’进来，那是‘灌’。那是guntang的、粘稠的洪水。我的肚子被ying生生撑大，像是怀了孕一样鼓起来。我能感觉到那guyeti在我肚子里横冲直撞，无论我怎么缩紧都锁不住。”
“我以为那是一次xing的噩梦。我以为它发xie完就会走。但它没有。”
她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麻木的死灰，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坟墓：
“它就那样站在那里，chuan着cu气，用那双黑dongdong的大眼睛盯着我liu出来的东西，像是在欣赏它的杰作。”
“第二天，它又来了。第三天，还是它。”
“它把这当成了吃饭喝水一样的日常。后来，它不再满足于灌满里面。它开始发狂，它把那几百毫升的yeti全都pen在我的shen上、脸上、tou发上……”
她抬起手，神经质地抓挠着自己满是抓痕的脖子，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污垢：
“它在标记我。每一滴粘在pi肤上变干的yeti，都在提醒我逃不掉。那种腥臊的气味渗进了我的mao孔里，腌透了我的肉。不guan我怎么洗，我闻起来都像它……我闻起来就像一tou只属于它的母ma。”
她的话在阴冷的空气中回dang，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里。
我低tou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又看了看shen上那件刘晓宇的外套――它遮得住我的shenti，但遮得住未来吗？
那种绝望的窒息感像毒气一样蔓延在我们每个人心tou。
最可怕的gen本不是shenti上的痛苦，而是这个女人所描述的那种“机制”。这些动物展示出了令人战栗的智慧和规划能力。
它们不再是凭借本能行事的野兽，而是jing1心策划的牧场主。它们懂得筛选、懂得驯化、甚至懂得建立“使用日程”。
它们正在一步步cao2控我们的shenti和心灵，慢慢将我们从“人”，改造成一群只会张开tui、只会顺从、只会繁衍的家畜。
突然，远chu1传来一声低沉浑厚的嘶鸣，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种沉重得连地面都在震颤的蹄声。
哒、哒、哒。
那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xi，和刘晓宇紧紧靠在一起，感受到他手心里全是冷汗。
阴影散去，那tou巨大的生物走了出来。
不是别的，正是刚才那个女人口中的噩梦――那匹黑色的种公ma。
它比一般的ma要高大得多，浑shen肌肉像铁石一样隆起，黑色的pimao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油光。它带着那一群山羊，缓缓朝我们bi1近。它们的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凶狠，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顺，仿佛是在邀请我们参与一场早已排练好的仪式。
“它……来了。”
shen边的那个女人浑shen剧烈一抖，牙齿咯咯作响。我们都知dao，预言应验了。
那匹公ma缓缓走到我们面前，庞大的shen躯像一堵墙，遮挡了月亮照进来的最后光线。它gen本没有看别人，径直走向了那个刚刚还在哭诉的女人。
它低下tou，打了个响鼻，pen出一gushi热的白气，然后用那硕大、shirun的鼻子，熟练地蹭了蹭那个女人的肩膀和脖颈。
“唔！”
女人的shenti骤然一僵，仿佛一gu电liu从pi肤传到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