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将我钉在地上；而前，它们贪婪的大嘴则在肆我的房。

        上下失守，前后夹击。

        被来回撕扯的刺痛，下被撑开的酸胀，以及内心深那本能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

        然而，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我那麻木的竟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这混乱的交中，我绝望地闭上了眼，任由那丝异样的快感将我最后的人吞没。

        谷仓生活的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深传来的、那种骨架都要散架般的酸胀感惊醒的。

        几缕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入仓库，冷酷地照亮了我大内侧那一层又一层凝固的白色痕迹。它们早已干涸，和昨夜撕裂伤口留下的血丝交织在一起，紧贴着大，像一层剥不掉的壳――那是羞辱，也是它们留下的标记。

        我试着动了动，脊椎像是断了一样，房更是传来阵阵刺痛，仿佛被石磨碾压过一般，连呼时口都在抽搐。下还有微微的热感，那是昨夜最后那只山羊留下的稠，经过一夜的沉淀，仍在缓慢地从松弛的内出。

        我闭上眼睛，心里闪过一个念：

        ――如果现在死掉，会不会比较轻松？

        可我没有真的去咬，也没有爬起来撞墙。饥饿和疼痛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是空地躺着，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像是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破布偶。

        “哒、哒、哒。”

        就在这时，清脆的蹄声再次响起。几只山羊走了进来。

        与昨晚的混乱不同，它们这次没有争抢，而是排成了一行。动作安静，甚至称得上井然有序，就像是来视察自己的领地。

        领的是昨晚那长着巨大弯角的老山羊。它昂着走到我面前，那双横瞳冷冷地盯着我，然后抬起前蹄，轻轻拍了一下地面。

        “啪。”

        声音不大，但落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声炸雷。

        我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寒战。昨晚被撞击膝盖的剧痛、被暴力按压的窒息感，瞬间涌上心。

        快起来，不然会挨打。

        我的大脑明明还在抗拒，明明想要缩回墙角，可我的却背叛了我。

        在恐惧的驱使下，我的肢仿佛形成了某种可悲的肌肉记忆。还没等大脑下达指令，我就已经忍着剧痛，缓缓扶着墙半撑了起来。

        我的肌肉在颤抖，心里在尖叫，但动作却没有停。

        最终，我还是趴了下去。我像是一个被训练好的，机械地转过，将满是污痕的高高撅起，摆出了那个最方便它们进入的姿势。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让我想死的事实：

        ――不需要鞭打，不需要强迫，我已经学会了怎样“合”。

        仅仅过了一夜，我就为了少受一点肉之苦，主动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听话的母兽。

        老山羊看着我这副顺从的样子，似乎很满意。它呼出一口热气，那腥热的白雾像蒸汽一样扑在我颤抖的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