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息着恳求，声音破碎不堪，但

        “噗滋。”

        小羊立刻感应到了这微妙的变化。那种阻力消失、长驱直入的顺畅感让它兴奋地吼叫起来。

        “我为什么要亲手……帮它？我在什么？我在帮一只畜生强我自己？”

        我的不再是简单的摇动，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妇一样，主动调整了骨盆的角度。我向左下方微微倾斜，同时右手伸向地面，艰难地抓住了草席的一角作为支撑点，将向右上方微微抬高了一寸。

        我的腔甚至能感到――它在自动地收缩、舒张，去适应这个新的、更细一些的形状。

        我咬着牙，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动作。

        我的眼角有一滴泪落，无声地滴在地上，很快被干燥的泥土干，和那些早已分不清是属于谁的、唾、血迹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污浊的黑泥。

        天啊，我竟然在手把手地“教导”这只山羊如何更深地强我。

        那东西一插入便直接到了我酸的子口。

        在那个瞬间，我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刘晓宇的脸。

        那只小公羊似乎明白了，它兴奋地转到我后，迫不及待地动腰。

        我跪趴在那里，泪水无声地滴落在手背上。

        我默默数着自己的心，只想让这羞耻的过程快点过去。

        为了让这一切更快结束，为了让那份快感和痛苦的混合物更快达到临界点，我必须出手“帮助”它。

        仅仅是这一寸的调整，就让它那原本乱撞的官，准地对准了我的口方向。

        我深一口气，那羞耻的“熟练感”终于压倒了我的理智。

        我惊叫一声，双手本支撑不住，像一摊烂泥一样在地。

        “慢……慢一点……求你了……”

        “噗！”

        终于，它到了。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里充满了滔天的屈辱。

        “啊――！”

        “噗滋――噗滋――”

        我的口很快包裹住了它的阴。

        是那只老熟人。那只昨天也曾与我交过的、经验丰富的老公羊。它的阴且坚，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戏或引导，找准位置便是一记深。

        我的熟练，成了刺向自己尊严的最锋利的匕首。

        但它本不会控制力和方向。它的角度有些偏，坚的一次次撞击在我的耻骨和感度较低的浅，不仅无法给我带来痛快的解脱，反而像钝刀子割肉一样，磨得我难受至极。

        它太熟练了，也太冷酷了。一进来便开始了最猛烈、最直接的活运动。

        这种屈辱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但我的却在“不想受伤”的本能驱使下，主动地引导着它。

        这只小公羊的经验太少了。它的抽插节奏急促而散乱，嘴里还发出稚的“咩咩”叫声，带着一初次尝到甜的“得意”。

        我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

        “拜托了……救救我……如果你再不来，那个干净的李雅威，就要彻底死在这淫的躯壳里了……”

        而我内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高反，也被这准的深撞击瞬间引爆。一阵强烈的、几乎让我失神的痉挛从腹深爆发。

        “去后面……那是后面……”

        因为刚才老羊那一发留下的还在外的，内残留着大量的黏，这次进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顺得令人绝望。

        “晓宇……你快来……”

        最让我绝望的是，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到我的口在自动收缩、，像是在贪婪地“接纳”并榨取它的每一滴华。

        是我亲手把它带进来的。是我自己。

        我心里哽咽着，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可我教的内容却是如何使用我的。

        我忍着恶心，握着它茸茸、的小，轻轻用力，将它的子引到了我的后方。

        它的节奏不再散乱，而是带着一新奇的、被引导后的准，每一次都狠狠到了我最深、最酸的那一点。

        每一下撞击都磕得我的骨盆发麻，那种直达灵魂的震颤让我脚趾蜷缩。可我只是仰望着满是蛛网的屋，死死咬着下，拼命把那到了嘴边的呻咽回去。

        但我的已经不再那么抗拒了。甚至在它那急躁而暴的乱撞中，我内心深竟然涌动着一种异样的、令人恐惧的期待。

        我刚刚蜷缩起想口气，第三只山羊却已经拱了过来。

        它的时候，两只前蹄兴奋地在我后腰上剧烈抖动。

        那绝不是愉悦，而是对这种屈服节奏的病态适应，是在极致的屈辱中，为了自我保护而自主激活的、最羞耻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