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一下午被十八只野兽疯狂轮的绝望后，躲在这几只熟悉的、侵犯过我无数次的公羊怀里，我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如获新生般的安稳。

        外面的光线逐渐暗淡下去，残阳如血，仿佛正为我这一天彻底的屈服拉上一沉重的帷幕。

        我听见那只最熟悉的领羊在我后发出满足而轻微的息。它热的缓慢地掠过我的肩，留下一黏腻的痕迹。在那一瞬间，我竟然僵地伏在草堆上不敢动弹——我害怕它停下，更害怕它像人类那样拍拍屁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黑暗中面对未知的恐惧。

        我闭上眼，深依旧被它们的填得满满当当，心中却只剩下一个模糊而疯狂的念：

        也许，只有它们……才不会抛下我。在这个被全世界遗忘、被文明抛弃的角落，这些侵犯我的野兽，竟然成了我唯一的“依靠”和归属。

        排山倒海的疲惫席卷了全，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明天、后天、再下一个永无止境的白昼——一切都会机械地重复。而我也早已在短短几天内，学会了用那种被驯化好的、如钟摆般准的姿势，去迎合每一次野蛮的进入与撞击。

        当最后一只山羊终于缓缓抽出时，寂静的谷仓里清晰地响起“啵”的一声。

        紧接着，由于内压力过大，积攒了一整天的、十八只公羊混合的随着我由于紧张而排出的一起涌而出，重重地击在对面那面冰冷、干燥的土墙上，留下了一扎眼的、斑驳的白濁痕迹。

        那粘稠的顺着墙缓慢落的声音，在空的谷仓里回，每一声都像是在刺耳地嘲笑我。

        我呆呆地望着那面墙，口一阵阵发紧。

        十八只。

        我甚至能清晰地凭肌肉记忆辨别出每一只的节奏、尺寸与温度。可让我真正感到骨悚然的，不是这惊人的次数，而是我竟然……几乎没感到疼。

        我的阴、我的子、我的神经，像是早已在这些非人的蹂躏中彻底“格式化”了。它们学会了如何分，学会了如何避开撕裂，甚至学会了如何在那种灼热与充盈中，背叛我的理智。

        在最后几次被灌满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变得急促，心乱成一团——那不是痛苦的挣扎，而是生理本能对高强度刺激的可耻回应。

        我知自己在堕落。我知这本该是地狱。

        可当一切结束，我的却轻盈得可怕。没有了第一天的撕裂感，没有了第二天的酸痛，只剩下那种因为被彻底“占有”和“填满”而产生的、奇异且卑微的安稳。

        我转过，看着墙上那混着污秽和的痕迹，猛地想起了刘晓宇。

        如果他此刻就站在那门后面，看着我这副着灌满的肚子、眼神迷离地享受着公羊舐的模样，他还会认出那是他那个高傲、纯洁的妻子吗？

        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不是怕它们杀了我，而是怕我自己。

        怕那个已经开始习惯“顺从”的自己；怕那个甚至在隐隐渴望被侵犯、渴望得到兽类安抚的、彻底背叛了刘晓宇的——那个怪物。

        最后一只山羊在彻底排空望后，并没有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