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是跪出来的淤青和污泥，前挂着未干的渍，而双之间，那混杂了无数只公羊的稠，正沿着大内侧，缓缓滴落。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穿透了听筒。

        我听到她小的被狠狠撞击地面的声音，“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那是肉与肉毫不留情的碰撞。

        她不知，那个她记忆中干净、骄傲的姐姐，早就死在这个谷仓里了。

        我绝不会告诉她，就在刚刚，为了换取这点生存的权利，我才像一低贱的母兽一样，刚刚完成了和十几只山羊的轮交。

        “嘶啦――”

        “不要！走开！！别进来！！救命啊！！”

        借着手机屏幕最后的一点余光，我低下，看着自己。

        “姐……它们来了。”

        我绝不会告诉她，此刻我的上正散发着烈的、属于公山羊的腥膻味。

        就在这时，另一个更重、带着反刍气味的息声靠近了话筒――或者是靠近了她的脸。

        “姐……姐……救我……”

幕，心如死灰。

        滴答。滴答。

        我知，刚才那句“回去找你”，只是个无力的谎言。

        “砰！！！”

        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声音，在她的尖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她的声音变了。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残忍的画面――狗的“结”在内膨胀、卡死。那比山羊更残忍，那是彻底的锁死与占有。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气音，“是一只大狗，还有两只山羊……它们就在门口……它们在嗅门……姐，它们好像闻到我了……”

        我屏住呼，死死攥着手机，恨不得顺着信号线钻过去把她拉回来。

        我听见她在地面上疯狂挣扎、踢打、翻，撞翻了纸箱和架子。那种绝望的动静，每一个细节都在凌迟我的耳。

        杂乱而恐怖的声音在听筒中炸开。紧接着是手机跌落地面的闷响、耳机线被扯断的杂音，以及李雅婷惊慌失措的哭喊声。

        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被重物压迫后的闷哼，混合着呼急促与牙关打颤的声响。

        “求你们！别靠近我！开！别我！别那里――啊！！！”

        “它一直在我……呃呃……它的东西好……好……那是结……它卡在里面了……好疼……呜呜呜……”

        “等一下……”

        “不要碰那里！！啊啊啊！！求求你们……别……别把我压住……唔……不行――”

        “它……它要进来了……啊！！不！！太大了……别动！！别、别挤――呃呃啊！！！”

        她的呼突然屏住了，连带着那边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那是狗。

        我死死咬住嘴，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泪水无声地决堤。我知发生了什么。我知那种被异种强行贯穿的撕裂感有多痛。

        紧接

        我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口，仿佛那只压在她上的野兽，此刻也踩在我的心脏上，让我窒息。

        这是烙印在我上的耻辱纹章，是我永远无法向她坦白的真相。

        一声巨大的、金属门被暴力撞开的巨响，瞬间震碎了所有的侥幸。

        “别、别再动了，求你……别再往里插了……我不行了……肚子……肚子要被撑破了……好胀……好撑……”

        她的哀求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我心口猛地一紧，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我更不会告诉她，我的已经发生了怎样可耻的异变――那对红不堪的已经变形，正在像牲畜一样分着，每一次衣物的摩，都伴随着令人耻辱的快感与刺痛。

        “啊！！！”

        地板被利爪抓挠的刺耳声响，混合着野兽兴奋的低吼，清晰地传入我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