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每当一只新的公羊进入我的，这种连接都会瞬间闪断，随即又以更强的频率重新建立。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一新的意识涌入。我的脑海中同时充斥着多只山羊的意识――它们的兴奋、它们的饥渴、它们对我的满意。

        我不再是孤独的李雅威，我仿佛成为了它们“共享意识”的一分，一个为了繁而存在的、终于找到了归宿的雌节点。

        在这种“兽共鸣”的控下，我不再只是被动承受。我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的欢愉，我开始主动去迎合它们的动作，扭动腰肢，收缩肌肉。

        因为在这一刻，我不仅仅是在爱。

        我在进行一场古老的、必须完成的归宗仪式。

        随着每一只山羊的轮占有，这种心灵的连接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愈发清晰、坚固。

        我不再仅仅是它们的隶，我仿佛成了它们“共享意识”的一分，一个为繁而生的、终于获得了群归属的雌节点。

        每当另一只山羊接替前一只的位置时，这种连接会瞬间断裂，带来一秒钟令人恐慌的空白，但随后随着新的插入又迅速建立起来。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一种新的意识涌入。我的脑海中同时充斥着多个山羊的意识残响――它们的望、它们的急切、它们对这的满意度。这些杂乱却统一的信号，仿佛某种古老的共生，在无声地控着我的神经。

        我不再只是在被动承受它们的侵占，我似乎成了它们渴望的一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我开始主动去迎合它们的动作，仿佛这种连接是一种必须由双方共同完成的神圣仪式。

        这种心灵对话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完全屈从于它们的神控制，甚至开始病态地渴望这一切的延续。

        我无法确认这是否是真实的“通灵”，还是我为了逃避痛苦而产生的幻觉。但我的潜意识，却在为这强大的、被引导的安抚感而欢呼。

        痛苦、屈辱、羞耻……这些人类社会的词汇，仿佛都被这种奇异的连接所掩盖、吞没。我开始明白，这些山羊并不只是想占有我的，它们正在通过这种轮番的仪式，将我逐步引导至一个更深的层次――一种神上的彻底格式化与臣服。

        终于，第一只山羊结束了。

        它缓缓从我内抽出，那糙的肉带出了一浑浊的，也留给我一种巨大的空虚感。

        然而，令人心惊的是――我没有动。

        我没有因为它的离开而，也没有试图合拢双。

        我的全肌肉依旧保持着那种为交而调整的、微微紧绷的状态。我的膝盖像生了一样紧紧贴着地面，腰肢下塌，将早已泞不堪的高高翘起，双手稳稳撑在地上。

        我就像一台待机的机，在这个充满膻味的黑暗中，安静、乖顺、张开着，等待着下一只山羊的填满。

        这种漫长的等待，不再是一种屈辱的煎熬，而变成了一种带着兴奋的顺从。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我开始感到这是一种自然的、甚至必要的延续。

        我不知刚才那种意识的合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超自然力量，还是我的心智为了在这地狱中生存而创造出的最后一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