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那双枯树一样的手偶尔碰到我的肤，也是冰凉的。我对他没有任何羞耻感，就像我不会对一把刷子感到羞耻一样。

        那是一个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他看起来太老了，老到上已经没有了男人的味，只剩下一将行就木的腐朽气，也许正因如此，他才被获准进入这片禁地。

        这片交区经过了数次改造，如今已成为一个功能分区明确、运行畅的制度场所。

        现在的我，是这些山羊的物，是被彻底驯服的。

        这时，一个佝偻的影拖着水桶走了过来。

        每排女人之间保持着标准的间隔，放眼望去，白花花的肉连成一片，如同一正在预热启动的密生

        我知刘晓宇就在这座农场的某个角落――听说那些还算强壮的男人被分到了牛棚区，负责在那里最繁重的苦力，和那些肮脏的牛群烂在一起。

        没有人需要指挥。我们的脚步自觉而机械，一百多个赤的、着大肚子的女人，像是一条沉默而虔诚的白色河，顺从地汇入那片属于我们的圣地。

        我们在每一次暴的进入中，在这个充满膻味的世界里，找到了某种深沉的安。

        天刚蒙蒙亮，当那糙的早饭被倒入食槽后，我们吃过由主人投喂的粮，便自动排好队，走向那片位于谷仓后方的专属区域――“繁育区”。

        放眼望去，长条形的特制“交椅”成排排列，像集约化养场的牲畜栏一般，一张接一张延绵数十米。这些设施显然经过了心设计：木质的支架坚固耐用，椅面覆盖着易于清洗的革，甚至在腹的位置特意留出了巨大的镂空，以容纳我们这些即将临盆的母兽那畸形隆起的孕肚。

        在这里负责伺候我们的，不再是那些壮年的男人――因为公羊们绝不允许任何有威胁的雄气息靠近它们的私产。

        我环顾四周，边的女人们无一例外。我们着畸形的孕肚，在阳光下眯起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麻木。

        我熟练地走到属于我的位置，跪在垫上，将双膝卡入特制的凹槽，巨大的肚子自然下垂悬空。我将上半趴伏在支架上，顺势高高撅起，让早已松弛红的入口暴在最佳的高度。

        “……”

        但这都不重要了。自从那天他离开窗边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在这座庞大的异种牧场里，羊群的“母兽”和牛群的“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永远没有交集。这样也好，彻底的断联让我能更专心地侍奉我的主人们。

        老面无表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仿佛也是一行尸走肉。

        这项圈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锁链，更是一种已经长进肉里的心灵枷锁。

        牧场里的其他低等动物――那些普通的公羊、牧羊犬，甚至是路过的野狗，在看到我们脖子上的项圈时，都会畏惧地避开。因为它们明白，这个标记宣告着我们是黑焰族群的私有财产，是主宰者的专属生育机。

        这就对了。这就是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随着日复一日的驯化，每天的交早已褪去了最初的混乱，演变成一种稳定、高效且充满仪式感的集活动。

。它不仅代表着束缚，更是一无形的屏障。

        负责这片区域清洁工作的，只有几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走到我后，并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从桶里拧出一块布。冰凉糙的布料过我的大内侧和，仔细地清理着昨夜残留的污渍，为即将到来的“主人”好卫生准备。

        它见证了我从最初那个会哭泣反抗的李雅威，彻底蜕变成如今这个着大肚子、在草地上赤行走的母兽。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人类的李雅威已经死了，她的羞耻心早已随风而逝。

        老似乎想咳嗽，但他死死压抑住了声音，只是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低着继续拭下一个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发酵的干草味、烈的公羊膻味，以及那永远无法散去的、混合了无数的腥甜气息。对于外人，这是地狱的味；但对于我们，这是新家园独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在这个严酷的等级世界里，人与人是被严格物种隔离的。

        我们属于高阶的野兽，底层生物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我们永远无法逃脱，也永远不愿逃脱。

        据统计，这里最多可同时容纳一百三十名女同时进行受孕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