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主人允许你过来。”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男人沾满污渍的手，冷冷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这是你的奖励。”

        她甚至没有叫他一声“父亲”。那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在指使一个负责倒夜壶的下等仆役。

        男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睛里满是死灰。他没有拒绝，也不敢拒绝。在这里，拒绝奖励等同于违抗主人。

        他蹒跚地走向女儿。

        女儿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度顺从的跪伏姿势。那是她为山羊们准备的位，也是她如今唯一习惯的生存姿态。在她那年轻却因为怀孕而略显浮的上，还残留着先前几只公羊轮番交后留下的痕迹和重的黑山羊膻味。

        他跪在了女儿后。

        这是一场违背了一切人类理的噩梦，但他必须醒着完。

        双手颤抖着扶住了女儿的腰肢，指尖碰到了几淤青――那是山羊沉重的蹄子在交时踩踏留下的痕迹。

        他甚至不需要调整，也不需要前戏。她的早已为更大的尺寸和更暴的冲击好了准备。

        当他进入时，那个曾经让他誓死守护的禁地，如今给他的感觉却是――松弛、空虚。

        并没有紧致的包裹感，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的旷野感。那是被异种硕大的螺旋状生反复暴力拓宽后的结果。他的进入显得如此微不足，仿佛只是在试探地占据一个早已被巨兽填满、撑大的空间。

        在这过程中，他的女儿只是机械地动了一下调整重心，没有呻，没有回，甚至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波动。

        她那被山羊彻底改造的通，对父亲这人类的尺寸表现出了明显的漠视和不耐――太细了，太轻了，本无法碰到那个被野兽开发出的快乐点。

        男人能感觉到自己内的生理冲动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面前瞬间萎缩。只有残留的神经反，还在驱使着他那行尸走肉般的，完成这场被许可的、对人的最后践踏。

        他看着女儿在外的背脊，看着那个冰冷的项圈在自己眼前闪烁着嘲弄的光，鼻腔里入的全是她上混合着山羊、发酵草料和母腥的刺鼻气味。

        在这令人作呕的气味中，他一边机械地抽动，一边绝望地下了眼泪。

        他努力想要从这上找到一丝昔日父女情感的藉，哪怕是一点点熟悉的温度。

        但他失败了。

        他只感受到了冰冷的、彻底的物化。

        他的女儿已经死了。在那躯壳里活着的，只是山羊的一块肉，一个便携式的排与繁孔。

        而他自己，则是亲手埋葬了这一切的掘墓人。

        整个过程是迅速而屈辱的。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那个男人几乎是在颤抖中达到了高。我看得出来，那绝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在极度屈辱和神经质的恐惧下产生的应激痉挛。

        交刚一结束，他便像电般迅速抽离，只在她内留下了一温热、稀薄且毫无意义的。

        紧接着，最讽刺的一幕发生了。

        他没有拥抱女儿，也没有说一句安的话。他颤抖着手，再次拿起了那块脏污的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