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试图将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人类女，入他唯一能理解的爱框架里：

        他只懂得如何搞羊。

        它没有停下，而是再次将那还在涌的阴指向我的脸。

        “……就和晚上给那些母羊主人种一样……完全一样……没什么可怕的……”

        它的量出奇的大。我努力吞咽着，结剧烈动，将这象征着主宰力量的连续不断地吞下腹中。直到我的胃都在抽搐，直到我再也吞不下去，它才从我嘴里抽出。

        那个老站在我后，呼急促。他那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老旧官已经半，带着些许迟疑与不安，但更多的……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扭曲的渴望。

        “刚才主人的灌满了，还是热的……真乖……好羊，真是好羊……”

        “嗯……得不错……颜色很正……”

        稠的迅速溅满了我的额、脸颊、睫，甚至封住了我的鼻孔。我贪婪地张开嘴，伸出去接住每一滴从脸上落的华，不想浪费任何一滴神恩。

        “插进来吧，这是主人的赏赐。”

        “母羊……这就是母羊……”

        然而，仪式并未结束。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被糊住的双眼，伸出尖，轻轻去眼前那依然雄伟、粘着的大阴。

        此刻面对我，他的动作也是全然照着对待牲畜的习惯来：

        我听着他那重的呼声，心里划过一丝

        他低语着，手指沾了一些从我内溢出的白色羊，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细的粘稠丝线。他在确认度。

        那动作鲁、冷静又带着某种农业技术般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一只母羊的开口是否、颜色是否红、是否于最佳受孕期。

        他像检查一只发情期的母畜一样，熟练地、毫不客气地掰开我的两肉，将脸凑近，低仔细察看那一塌糊涂的阴。

        “咕嘟。”

        说完，我熟练地摆好了姿势——双膝跪地，大大幅度分开，手掌撑地，腰背直并下塌，高高翘起。我那饱满、充满汁的房自然下垂，在空气中微微晃，正如圈栏里那些待的母羊。

        这是我们女人被训练时就反复灌输的“标准姿势”。这个角度，方便每一只雄顺畅插入，无论是高大的公羊，还是……眼前这个因震惊而僵、因望与恐惧而挣扎的老男人。

        “过来。”

        直到，我感觉到它的一阵强烈颤抖。

        主人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后便是爆发。大量的如高压水枪般涌入我的咙，本无发。我以一种最虔诚的姿态，努力张大咙，将这份的“赏赐”全接纳。

        原来如此。我知这个老光棍，他一生没碰过女人，在这座农场的最底层，他晚上的工作（或者说唯一的价值）就是充当那些发情的“母羊主人”的工。

        我听到了他的低语。

        他伸出手指，甚至还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意的赞叹：

        当一切终于平息，世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声。

        后传来了沉重且迟疑的脚步声。

        我听见自己开口说话。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种语气，我在被黑焰控制时再熟悉不过。

        “噗——”

        他没有像人类那样爱抚或拥抱，而是直接蹲下，糙干裂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

        此刻，我的嘴里吐出的，是主人的意志，而非我自己的。我的任务已经从接受，转变为执行它留下的命令。

它的冠状沟不断舞动，极尽所能地取悦我的主宰。

        那炽热的洪，对我而言不是羞辱，而是主宰对我最彻底的、最后的认可——这是属于我的洗礼。

        我在地，满脸污浊，却出了幸福的微笑。

        那熟悉的咸腥味让我感到一阵安心。尖过它的表面，着每一滴残余的，直到将它清理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