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贴得更近，那张散发着烟草臭味的嘴几乎住我的耳垂，将最后一丝热气吐在我耳边，那是压垮我人的最后一稻草：

        “我还看到，刘晓宇和一个女人，经常偷偷在牛群角落里交。两人抱得紧紧的，互相舐，亲昵得很……怕是早就有了新欢，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咯！”

        轰隆――！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座坟墓，彻底封死了。

        原来如此。      人类的誓言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只有主人的烙印，才是永恒的。

        我口发紧，那是人类的情感在濒死前最后的抽搐。我死死咬住尖，利用痛感压制住那一瞬间的反胃，不让自己出口风。我的理智必须将那份旧日的情感判定为无用且危险的杂质。

        他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我的，那是对拥有品的确认：“消息送到，你可要记得欠我的。”

        话音落下时，他在我内最后一沉，满意地吁了一口气，将残余的全留在我的子深，这才缓缓抽出。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而我则像一被掏空的皿，再次迎来了对山羊主人的绝对忠诚。

        ――

        几天后。

        我在教授新来的女人们如何迎合时，找到了那个时机。

        那位母亲――张琴，此刻正被按在泥地上。一巨大的、散发着烈膻味的公山羊正压在她上，壮的阴正无情地进出她的。她还在试图抗拒，僵，眼泪不断淌。

        我走过去，假装像往常一样按住她的肩膀指导姿势，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将那些用我的贞洁换来的真相，一点点倒进她的耳朵里。

        “张琴，忍住哭。我找到他们了。”

        她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刚想开口，就被我按住。

        “听着，别说话。”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鬼魅，“陈建国还活着。但他已经不记得你了。他现在在公牛棚，成了那里的‘种公’。老万说，他现在手脚着地爬得比谁都快，只要闻到母牛发情的味就会冲上去……他已经学会像真正的牲口一样生活，甚至会主动去母牛的屁。”

        张琴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几乎停滞。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最平静的语气摧毁她最后的防线：

        “还有小雨萌……她在牛群里。她现在不穿衣服，也不会说话了。她每天跪在地上，和刚出生的小牛犊抢喝。她抱着母牛的喊‘娘’，学会了用去舐牛的……她过得很好，因为她已经觉得自己就是小牛了。”

        “至于雨桐……”我顿了顿，感受到手下这正在剧烈地痉挛，“她在猪圈。那里的公猪很凶，一开始她反抗得很厉害，被咬伤了好几次。但现在……她变乖了。听说只要公猪哼一声，她就会自己撅起屁。她已经习惯了猪圈的味……”

        随着我每一个字的吐出，张琴的脸色从苍白变得惨白，最后变成了死灰。

        “不……不……不可能……”

        她嘶声哭喊，声音像是从灵魂深撕裂出来的。

        “建国……雨桐……我的萌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