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人生，只需要两件事：张开交，和闭上眼繁。”

        “看，主人的和腹。”

        “你昨天听了我的故事，你觉得不可思议。那么现在，我要给你上这最后一课，也是最难的一课。”

        第二天清晨，苍白的阳光透过谷仓大门的隙照进来，光束中飞舞着无数冰冷的尘埃。

        我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满屋子的腥臭空气：

        我的反应比思维更快。

        林月看着我，眼神颤抖，却无法反驳。      因为她知，尽我的话听起来疯癫而堕落，但在这个地狱里，我的故事，就是她唯一的出路。

        黑焰停在我的面前。它低一下，鼻孔中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脖颈上。接着，它用那颗长着巨大盘羊角的颅，轻轻蹭了蹭我的肩膀和脸颊。

        “我不知你来到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能看出来，你的经历和我差不多。你的那个‘家’，早就毁了。外面已经没有你的容之了。”

        我指着边这恐怖的巨兽，用一种低沉、坚定，仿佛在传授某种真理的语气说：

        巨大的阴影瞬间遮住了门口的光线。它迈着优雅而霸的步伐走进谷仓，庞大如小山般的黑色躯带着一令人窒息的麝香和威压，那双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扫视着全场，带着对私有财产的审视。

        那是沉重而缓慢的蹄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

我不再需要去伪装，不再需要去迎合人类社会方方面面的虚伪约束。”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力：

        我们刚吃过早饭不久，地面便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震动。

        李雅威知，经过昨晚那场掏心掏肺的“布”，林月的心理防线已经薄弱到了极致。现在的她，就像一块已经产生了裂纹的玻璃，只需要最后一次重击，一个最终的、仪式的动作，就能彻底粉碎她作为人类的意志。

        “咚……咚……”

        享受完主人的恩赐，我慢慢直起上，利用这个展示特权的机会，缓缓转向了角落里的林月。

        我闭上眼，贪婪地深着它上的气味，脸上出了迷醉的神情。

        “你必须为你的孩子赢得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而唯一的途径，就是让主宰满意，让自己成为这里最有用的母兽。”

        “在这个地狱里，光是顺从是不够的。你要想活得好，想要你的孩子活下去……你就必须学会发自内心地――爱你的主人。”

        正是这片牧场的绝对主宰――黑焰。

        我指着那些纠结的黑色发上沾染的泥点和草屑，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苛刻：

        我伸出手，指着黑焰那如铁塔般矗立的下半，那庞大的黑色躯此刻在逆光中带着一种神圣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蜷缩在交椅旁，脸色惨白，因为黑焰的靠近而控制不住地剧烈瑟瑟发抖。

        “林月，看着我。”

        我将手臂伸向林月，那姿态像是在邀请她共舞，又像是在要把她拖入深渊：

        我的声音恭敬而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见到神明的感激。

        “林月，你现在要的，就是像我一样。用你的，用你的顺从，彻底斩断你对过去那个文明世界的最后一点留恋。”

        “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受；不需要尊严，只需要顺从。回归到最简单、最原始的本能……林月，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主人。”

        我的坦白结束了。

        几乎是在看到它影的一瞬间，我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水碗。顾不上沉重孕肚带来的不便，我用一种充满了顺从、敬畏甚至狂热的眼神，笨拙却急切地迎向了我的主人。

        我抚摸着黑焰糙的发，眼神狂热：

        我艰难地弯下腰，向它行了一个标准的跪礼，额深深地贴在满是泥土的地面上，展现出毫无防备的臣服姿态。

        在那一瞬间，整个谷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只有我刚才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还在空气中回。

        动作虽然鲁，但这在牧场里，已经是对一名“姬”最高的奖赏和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