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她熟练地检查着我的ti温，查看着我的产dao口情况，那种冷静、务实、不带任何dao德评判的cao2作手法――

        简直像极了在对待自家圈里一tou即将产羔的母羊。

        我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心中最后的一丝戒备消散了。      很好。这就对了。      我不需要医生的救治，也不需要女人的同情，我只需要一个懂得如何给牲口接生的饲育员。

        “你shen上的膻味……真的很重。”

        她在给我ca拭完shenti后，忍不住xi了xi鼻子，轻声说dao。语气里并没有城里人那种掩饰不住的厌恶，只有深深的困惑与好奇：

        “怪不得‘黑子’（那只黑山羊）最近总像中了邪一样，死活绕着这间屋子打转，赶都赶不走。你……该不会是从深山里逃出来的什么巫婆吧？”

        我看着她天真的眼睛，轻轻摇了摇tou，仍未开口。

        巫婆？      不。      我ti表这gunong1烈得洗不掉的膻味，是主人留给我的专属烙印，是我作为“群”的一员的归属证明，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巫术。

        她见我不说话，望着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像是放弃般叹了口气，端起了旁边的木碗：

        “算了，你不说就不说吧。看你这肚子，怕是立刻就要生了……别乱动，先喝点热水nuannuanshen子。”

        我顺从地接过木碗，温热的yeti顺着hou咙liu入ti内，稍微驱散了一点骨feng里的冰冷。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双膝合拢，坐在草铺边，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我那紧绷yu裂的肚pi上，眼神有些发直，像是透过那一层薄薄的pi肤看到了什么令她不安的东西。

        “……真的会生出来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问空气：

        “这肚子尖得吓人……到底会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只是将手缓缓覆上自己圆gungun的腹bu，掌心下，那剧烈的胎动正清晰地传来。

        那绝不是人类婴儿那种轻柔的翻shen或gun动。      那是更ju野xing、充满力量的踢蹬与ding撞――甚至能感觉到坚ying的肢ti在撞击子gongbi。

        就像是一tou焦躁不安的小羊羔，正在这狭窄的pi肉牢笼中愤怒地挣扎，急不可耐地想要撕裂母ti，去见外面的雨水，去觐见它的父亲，去回归它真正的群落。

        她沉默了一阵，侧过tou，那双清澈的眼睛试探xing地看向我：

        “我叫阿禾。你……叫什么？”

        我愣了一下。      名字？      在这个充满了编号、烙印和兽xing的牧场里，名字是最无用的东西。

        我缓缓张开嘴，声带似乎因为许久未曾用于人类社交而显得有些生涩。那个名字从hou咙深chu1挤出来，听起来干枯、遥远，像是一个来自易碎旧世界的陌生符号：

        “……李、雅、威。”

        “李……雅……威。”

        阿禾有些笨拙地复述了一遍，眉tou微微皱起，似乎觉得这三个字念起来有些拗口：“不像咱们这山里人的名字，听着……怪文气的。”

        她又沉默了片刻，似乎不知dao该如何接续这个话题，于是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站了起来，恢复了那副务实的样子：

        “娘说让我给你煮碗红糖鸡dan汤，补补气血。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就在她转shen即将离开柴屋的那一刻，我突然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

        “谢谢你……阿禾。”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回过tou。      那一刻，她lou出了一抹浅淡而羞涩的笑容。那笑容在晦暗的雨幕背景下，像是一束微弱却温nuan的光线，转瞬即逝。

        那是人类特有的、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甚至不求回报的纯粹善意。      这种情感，在我那个早已被驯化、只剩下“服从”与“交pei”的世界里，是何等陌生的奢侈品。

        她走了出去，柴门重新虚掩。

        后来，她没有再问我更多关于shen世的问题。

        或许是出于山里人的淳朴，觉得不便打探；又或许，她早已经从我那副怪异的模样――那对只有哺ru期牲畜才有的巨大ru房，以及那一shen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雄xing标记气味――猜到了那个让她不安的真相：

        我并不属于这个“正常”的人类世界。

        接下来的几天，这间充满了霉味与草料气息的柴屋，成了我们两人仅有的交集点。

        阿禾是唯一一个经常出现在我面前的人。

        她像照顾一个卧床的病人，或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