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还没等我出反应，那黑山羊已如一暴怒的黑色闪电，越过我，直接扑了出去。

        “啊――！！”

        “你疯了……！！”      被压在地上的农妇瞪大了眼睛，在那微弱的月光余晖中看着自己那个陌生的女儿，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我是你娘啊！！你居然让它……让这个畜生这样对我？！”

        “你这个怪物！！你还敢蛊惑我的女儿？！”

        是阿禾。      她的声音很轻，不再有往日的怯懦，第一次带上了一种绝对的、带着野的命令口吻：

        她揪住我的发，还要再打。

        女人拼命挣扎，像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她在极度的恐惧中张口就咬，牙齿狠狠嵌进阿禾的手背。      但阿禾连眉都没皱一下。

        她回怒吼，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像是要戳穿我的肉：      “就是你引来了这些脏东西！是你在这屋里产下了山羊的幼崽！是你这味……在污染这个世界！污染我的家！！”

        反倒是压在她上的黑山羊，发出一声低沉暴戾的鼻息。它猛地低下，用那坚如铁

        面对她的指控，我冷冷地站定。      我赤的上淌着的汁与，就是她口中所谓的‘污秽’，也是我最骄傲的战袍。

她踉跄着后退，目光从女儿上移开，最后死死钉在了我上。恐惧到了极点，就变成了最纯粹的仇恨。

        阿禾走到她边，缓缓蹲下。      她的动作不再有半点为人子女的恭顺，只有一种执行命令般的冷酷与麻木。她伸出双手，抓住母亲那透的衣襟，用力一扯。

        黑山羊发出一声重重、带着警告意味的鼻哼。      当它那巨大的凶从阿禾内猛然出时，一稠、的白浊像决堤的溪般涌而出，几乎在瞬间淋了阿禾两之间的地面。      那的腥气与空气中弥漫的素气味混合在一起，瞬间形成了一种足以令人窒息的、绝对的领域宣告。

        我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就来自旧人类世界的、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暴力。      因为我知，惩罚上就要降临了。

        “嘶啦――”

        她被激怒到了极点，嘶吼着冲了上来。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挥舞着手臂，那留着长指甲的手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她疯狂地挣扎，声音里充满了对生物界限被打破的极度恐惧。

        “你闭嘴！！你本就不是人！！”

        后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在我的半边脸颊上蔓延，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那一刻，我能清晰地嗅到她手上那令人作呕的人味――混杂着常年劳作的汗臭、厨房的油烟味，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尘土气息。

        “你亲眼看着我分娩，对吧？”

        “妈妈，它是我的丈夫，也是这里的王。你必须服从。”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你们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进羊棚的时候，我还在哺。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那也是一条命？现在来说这些，不觉得太虚伪了吗？”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只有重的呼声和布料撕扯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山羊壮的前蹄像两铁，将她牢牢钉死在地上，那双带着泥土的蹄子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的肩膀。而在她惊恐挥舞的手臂下方，它后肢间那刚刚才发过、却尚未完全疲的肉棒，再次充血起，隔着糙的裙布，带着灼人的热度死死抵在她的如腹。

        黑暗中，忽然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但我没有还手。      我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她的指甲划破我的肤，任由她的唾沫在我的脸上。      我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脱掉。”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狭小的羊棚里炸开。

        “啪――！！”

        “不要！放开我！我是人……你不可以――！！”

        女人的尖叫声刚刚响起，便被一声沉闷的撞击截断。      她被几百斤重的公羊直接撞翻在地，整个人狼狈地摔进泥泞与干草中。手中的油灯摔在地上，玻璃罩粉碎，火光在剧烈的摇曳中“噗”地一声熄灭。

        “你不该来的……是你！！都是你这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