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刚才那份被注视的余热，我回到了更衣室。

摄影师是个留着长发的中年男人，眼神很锐利。面对那黑的镜，我一开始非常放不开，手脚僵，笑容也有些勉强。

        我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脸颊：“咳……可以开始了吗？”我急切地想要开始，因为只要快门响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工作”，我只是个听话的“模特”。

        面对琳琅满目的衣架，我陷入了纠结。刚才小风那个火热的眼神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想让他看到更多，想证明我不只是个乖乖女，我也有让他神魂颠倒的魅力。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每一次闪光灯亮起，我都感觉像是一次目光的碰。虽然我穿着整齐，但在陌生男人的镜审视下，我依然有一种莫名的羞怯感。我努力调整着呼，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从容的大人。

        摄影师眼睛一亮，而站在角落的小风则是彻底看呆了。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己那个连穿      T      恤都要穿宽松款、以此来表演“纯洁”的女友，竟然隐藏着如此傲人的材。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两团丰满的房在丝绸下呈现出最自然的下垂感，随着我的呼微微晃动。这种份坍塌带来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缺氧的眩晕。

        下是一条百褶短裙，长度仅仅遮住大的一半。换好后，我又将长发在左侧扎了个高尾。镜子里的女孩，瞬间从邻家妹妹变成了透着一丝叛逆的活力少女。

        摄影师放下了相机，似乎对第一组照片非常满意。他转看向门口，对着在那边探探脑的助理喊：“把那位帅哥也请进来吧，女朋友这么漂亮，不让他亲眼看看太可惜了。”

        小风被助理领进了摄影棚。他站在阴影里，看着聚光灯下的我。那一刻，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惊艳――那是一种混合了占有和陌生感的眼神。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够向了一套风格迥异的衣服。

        “第一组非常完美，清纯感抓到了。去换下一套吧，这次我们可以试着活泼一点。”

        “雅威，状态不错，但这组需要更强的张力。”摄影师适时地引导，“试着展现一下你的线条，别那么拘谨。”

        快门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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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我咬着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种眼神让我脸上发，但心底深却涌起一莫名的虚荣感。原来平日里那个只会傻笑的木男友，也会因为我展现出的“工价值”而出这种侵略的表情。这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竟然比单纯的尊重更能填补我内心的空。

        “好……真不错……保持这个眼神，有一点忧郁的感觉……对……”

        起初，我只是摆了一些常规的俏姿势。但我锐地发现，小风的目光开始有些游离。这种“被忽视”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如果我不提供更强的刺激，我这个依附于他的“壳”是不是就要失效了？

        “咔嚓、咔嚓。”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紧，既紧张又有些隐秘的期待。

        那是一件极简风的细肩带丝绸小背心，领口开得有点低。当我穿上它时，才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这件衣服太薄、太透，如果穿上文，肩带和边缘会破坏整的美感，显得土气。

        如果不穿文……那就是真正的真空上阵了。虽然背心不至于透明，但那种布料直接摩房的感，让我感到一阵羞耻。

        “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上……对……就这样……”

        深一口气，我推开帘子走了出去。

        “是不是……应该这样？”我轻声问，目光却卑微地看向小风，试图确认他的许可。

        当我再次站在强光下时，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这种指令对我来说简直是赦免令。我心一横，面对着镜，在一块石上坐了下来。我用一只手撑住，起膛，让房的轮廓在丝绸下更加突兀，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搭在了短裙的裙摆上。

        我听从指令，有些羞涩地把碎发挽到耳后。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并不长，当我坐在布景椅上时，裙边顺势上，出了一截白皙匀称的小。我赤着脚，圆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轻轻抓着地毯的长。

        我偷偷瞄了一眼小风。虽然我们只牵过手，但他此刻的目光却像一台密的扫描仪，死死地黏在我的小上，结上下动。

        “反正只是为了拍照，为了好看……”我这样安自己，颤抖着手解开了背后的搭扣，脱掉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