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填满的感觉瞬间传来，但这不对。完全不对。

        连续几天，白天工作时的我像一行尸走肉。文件上的每一个字，在我眼里都会扭曲成浪汉那张狰狞而兴奋的脸。我能感觉到，理智的那大堤在日复一日的火焚烧下，已经千疮百孔。

        送走店里最后一名顾客，我关上灯，锁好玻璃门。深夜的保定街，寒风凛冽。本来我该回宿舍继续那种行尸走肉般的煎熬，可我的双脚却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牵引着，转向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

        “废物……你也只是个假货……”

        我气愤地将假阴猛地出，任由它带着粘稠的落在床下。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了下来。我竟然在想念那真实的、带着细菌、脓和污垢的阴。

        深夜，我赤着躺在冰冷的床单上，将那大的硅胶假涂满，颤抖着进了我那早已红且空虚已久的阴里。

        我一遍又一遍地盯着那个名为《校花生日夜献浪汉》的视频。看着屏幕里那个肤白、曾经自诩高贵的我，是如何像畜生一样被按在垃圾堆里，是如何淫地求欢，是如何被那一肮脏的灌满。每一次观看，那种被公开刑的耻辱感都会转化成灭的电，让我得一塌糊涂。

        下班时已是深夜。

        心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熟悉的意在间泥泞不堪。我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再一次回到那个深渊。

        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的呼越来越急促，腔里的心脏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响的战鼓。掌心渗出了粘腻的冷汗，那种带着背德感的颤

        无论我怎样扭动腰肢，无论我插得多深、多快，它都无法带给我那种毁灭的、侵略的快感。它太干净了，太完美了，也太冷冰冰了。

        我想，也许有了这个干净的替代品，我就能把那个乞丐从我的骨髓里挖出去。

        为了稍微缓解这种足以把人疯的饥渴，我在网上买了一个最大号的仿真假阴。

灯一样，全是被那个浪汉疯狂侵犯的回忆。那种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摩感、那让我几作呕却又神魂颠倒的窒息口臭、那个满是脓疮却得惊人的拥抱……这些原本该是噩梦的碎片，如今却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律动。

        那种饥渴感就像无数只毒蚁在我的骨髓里钻行，啃噬着我仅存的自尊。只要闭上眼，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混合着陈年汗垢和垃圾腐烂的臭味，那是我的“解药”。

        今天，我终于彻底崩溃了。

        假阴那光得令人作呕的感已经救不了我了，我需要真实的温，真实的污垢，真实的痛楚――只有让那个乞丐再次把我钉在墙上，我才能稍微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那是他常出现的街，那是那个充满了恶臭、却是我唯一归宿的后巷入口。

        它是工业水线上的死物，它没有浪汉那种随时会把人灼伤的温，没有那种由于常年劳作而产生的暴力量，更没有那让我灵魂颤栗的恶臭。它不会用那满口烂牙咬我的肩膀，不会狞笑着让我叫他老公，更不会带给我那种**“被彻底玷污、被踩进泥潭”**的极致羞耻。

        “嗯……”

        越是尝试，我心里的黑就越深。

        每天下班回到那个空的住，我都会像个病入膏肓的瘾君子，锁死房门，拉严窗帘，在黑暗中不自觉地拿出手机。

        我知，我快要忍不住了。那个肮脏的垃圾堆正在深夜里对我发出宿命般的召唤。